喬頤曼睡不著,她心裡掛了個疑影,周秉正似乎對自己冷淡了不少?
她越想越覺得是這樣,想來想去,索性伸出一條腿搭在了他的腰上。
周秉正也未睡著,正閉目醞釀睡意,見喬氏似乎在睡夢中不小心把腿搭在了自己身上,於是將腿拿開。
不曾想,拿開之後,喬氏的腿又搭在了自己腰上,周秉正睜開眼,瞬時明白了喬氏也還未睡,於是問道:“你想幹什麼?”
喬頤曼抬首,望著他,幽幽地道:“你最近很忙嗎?都沒時間陪我了。”
周秉正睨她一眼,道:“今天打算陪你的,結果聽你說教,沒甚興致了,睡吧。”
喬頤曼道:“我就說教這一次你便受不了了,你呢,你以前可是天天對著我們說教呢。”
周秉正轉過頭,望著她,一字一字地道:“我是男人,你是女人,這能一樣嗎?以夫為尊,你難道不知道,竟然還說教我。”
喬頤曼雙眸緩緩對上他的視線:“就因為我是女子,你是家裡的男人,我就不能像你一樣管教你,咱們的關係就是不平等的?”
聽她還扯上了平等,周秉正眉頭皺得更深,問道:“什麼平等?喬氏,你這都是從哪聽來的?你分不清誰是周家的一家之主了?”
話音剛落。
喬頤曼的臉色漸漸冷凝了下去。跟這個人沒法溝通了。
“我是你的妻子,咱們之間自然是平等的,不是你家的下人,既然你這樣想,我也懶得和你說了。”她丟下最後一句話,收回了腿,與他背對著睡了過去。
周秉正翻過了身,望著喬氏的後腦勺。他和喬氏沒法說話的,喬氏總想壓他一頭,或者說與他平等。在這個家裡,現在還說教上自己了。
自己這次絕對不能低頭,一低頭以後就把這個喬氏給寵得無法無天了。
……
臨睡前,喬頤曼又嘀咕了句:“以後別再碰我。”
不曾想,極小聲的一句話卻也被周秉正聽到了,喬頤曼聽他說:“喬氏,你到了這年歲,就不是你讓不讓我碰了,是我還想不想碰你了。”
喬頤曼一聽,臉上掠過一抹難堪,渾身一涼,整個人都如墜冰窖。
周秉正竟然這樣說自己,他竟然這樣說自己。喬頤曼猛地回頭看向他。
“你以為誰想讓你碰,你不想碰我,就永遠別碰,就你,呵呵……”
周秉正聽他這樣說自己心裡也有點兒難堪,追問道:“喬氏,你何意了?什麼不想讓我碰?”
喬頤曼道:“我懶得再和你說一句話了,你愛碰不碰,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她這才徹徹底底地感受到,周秉正對自己確實不如以前那樣親密了。
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多思無益。再說了,她也這般年歲了,也不想再談情情愛愛了,於是也拉著被子睡覺了。
……
第二日,周秉正去上朝之後,一連兩三天人都未歸府。
喬頤曼的臉色,隨著他的夜不歸宿開始,變得越來越黑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