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脆的拍桌之聲傳來。
周秉正氣得拍了一下桌子,沉聲道:“喬治,現在兒子都找不到了,你還要走。你的心真大!不準走了,我看你乾脆別走了,家裡離不開你!”
喬頤曼道:“白哥兒不定是藏在哪裡了,定是怪我前幾天沒和他買馬。你在家裡餓他幾天就能找到了,我肯定要回江南的。”
周秉正道:“不準回去,家裡出了這樣的事情,我看你就不該走。找到了白哥兒。你母親的祭日在家裡祭奠祭奠就行了。”
喬頤曼一愣,忍不住怒道:“周秉正,你明明答應我的,現在又反悔,將心比心,你難道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嗎?自己母親忌日都不回去的,我跟你沒法說了,我要回去了。”
周秉正道:“你嫁到我們周家就是我們周家的人了,現在家裡離不開你,你卻執意要回喬家。你怎好回去。”
喬頤曼震驚,道:“周秉正誰是你周家的人了?我姓喬,生我養我是我的母親,我現在母親去世,我肯定要回去。你哪有阻止別人回家探親的呀?”
周秉正也自知沒理,只是家裡現在這樣,喬頤曼還要走,他簡直沒辦法,想想喬頤曼要是走了,這家裡爛攤子誰收拾?
於是他阻止了一下她。
見喬頤曼惱怒了,他不說話了。
喬頤曼冷笑一聲說道:“我還道小白這是隨了誰了,我看就是隨了你了,自私自利。就喜歡添亂。你兒子丟了,你自己去找吧,我要走了,再見。”
他冷冷地說完。於是讓她的陪嫁丫鬟甄院帶著人把行李一個個抬到馬車上,然後去碼頭坐船。
周秉正走過去,一下子抓住他的胳膊說道:“喬氏,喬氏,你真是心大,兒子都找不見了,你還要走,我看你眼裡是沒有我了。”
喬頤曼回頭望著他,森笑兩聲,掙扎的拽出被他握在手裡的胳膊,然後要走。
周秉正真的受不了別人這麼不聽話。尤其是自己的妻子,竟然甩下自己的夫親和兒子堅持要走強的態度冷硬。
他深深的覺得自己被掃了臉面,自己身為一家之主的位置被人輕視。
但喬頤曼站在那裡,他也不好說什麼,於是兩人就僵持著,他看著喬頤曼的身影走了過去。
沒過多久,下人說在房裡找到了小白。
周秉正道:“把這個孽子給我帶過來。”
下人道:“是。”
很快,周曉白就被下人帶過來了。周曉白本來打算藏得好好的,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而且還驚動了爹爹,他也回來了。
他嚇得臉色發白,手腳發軟,就這樣呆呆地被壓過來了。
周秉正看到周曉白過來,道:“躲到哪去了?家裡找你找了半天。”
周曉白諾諾地道:“我我就是去玩了。”
周秉正冷斥一聲,道:“你這個逆子還不快給我跪下,現在還敢說謊。”
周曉白現在也是要自尊的時候了,親爹叫他跪下,他就跪下了,說道:“爹,我錯了。”
周秉正道:“我不打你一頓,你是不知道好歹了,你是越來越不懂事了,怪不得你娘說你不懂事,你真是。周祥,拿家法來。”
周祥立刻取來了戒尺。
。屁的白曉周打打敲始開他。上凳板長個一在趴白曉周讓尺戒著拿就正秉周
。聲慘出發,綻開皮得打爹他被白曉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