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正側過臉望著喬頤曼,聲音淡淡地說道:“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可以幫忙解決,放心好了,明天錢媽媽的孫兒就能回家。”
喬頤曼聽了,道:“夫君,錢媽媽是我母親留下的舊僕,你一定要幫忙調查清楚,還她孫兒一個清白。”
周秉正微微笑道:“知道了,你的事我不敢怠慢。”
喬頤曼想了一下,又道:“對了,夫君還有一件事。”
周秉正索性翻過身,用手支著頭問道:“還有什麼事?你有哪個親朋好友又有官司?”
喬頤曼說道:“沒有官司,不是你想的這樣。我喬家來往的人家都是好人,沒有扯上官司的。我是想說,你猜我在來錢媽媽家的時候,路上經過一個客棧歇腳,遇到了土匪,除了土匪,你猜我還遇到了誰?”
周秉正:“說。”
喬頤曼想到當時趙惟的那個師爺,他話裡話外流露出的抱怨,思度了一番,說道:“夫君,你猜清泉縣的知縣是誰!居然是趙惟!
我見到趙惟之後,趙惟也認出我來了。他身邊人說他一個三甲探花居然被分配到這種窮鄉惡嶺當知縣,所以我看他在這裡也挺不適應的……”
周秉正眸光一深,問道:“喬氏,這是他對你要求的還是你自己提出的?”
喬頤曼道:“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聽到了他堂弟的抱怨,我就和你說一聲。”
周秉正道:“行了,喬氏,以後別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還有來清泉縣當知縣是趙惟自己請求的。要後悔,也沒有後悔藥可吃,任期要三年才可以調任。他的事情你就別管了,睡吧。”
喬頤曼這才不再言語,只是道:“嗯,反正我就是和你說一下。”
喬頤曼話音剛落,正打算鑽進被窩睡覺,周秉正卻是翻了個身,與她面對面目光緊盯著她,問道:“喬氏,趙惟三番兩次救了你,你心裡作何感想?”
喬頤曼想了一下,說道:“我心裡自然是感激不盡的。”
周秉正忽然陰陽怪氣地說了一聲:“感激不盡,你難道不覺得很有緣分嗎?你覺得趙惟長得怎麼樣?比起我如何?”
喬頤曼說道:“夫君,你不是說不要我拿你和別人比嗎?”
周秉正聽了,心道喬頤曼還算有記性。
他覺得這個趙惟越看越不順眼了,居然救了他夫人兩次,雖然對方是好意,但他也擔心喬頤曼對趙惟生出其他情愫。他還是挺喜歡喬頤曼的。不想喬頤曼和別的人有染。
於是道:“好了,喬氏,你瞧瞧你一個人在外頭遇到多大點兒麻煩。以後就走到哪跟到哪,我在哪,你在哪?聽到了沒?”
喬頤曼道:“是。”
周秉正心裡才稍感痛快。想到趙惟救了自己的喬氏兩次,心裡多少有點兒不舒服。
當天,他折騰了喬頤曼一晚。
第二日,周秉正坐著馬車去處理公務,讓人把福建清泉縣的巡撫叫來,詢問錢媽媽一家的事情,巡撫一聽情況,立馬就知道了錢媽媽家原來有人之前在達官貴人家做過奶媽媽,後頭也有人,於是立刻放了人。
到了周秉正面前之後,立刻說是抓錯人了,都是冤枉,現在已經查清,人也放了。之前交的東西都原物奉還。
周秉正也沒再多問。他知道官場上本就有不少隱私事情。反正接下來自己也會整治吏治的,所以在他看來這都不算什麼了。
錢媽媽的孫子回去之後,錢媽媽歡喜不已,對周秉正的印象越發好了。她本來就覺得周秉正不錯,雖然有點兒過於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