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媽媽跪下來謝道:“奴婢代表全家謝過老爺了,永遠記得老爺的大恩大德,再世難忘。”
周秉正擺了擺手說:“要謝就謝喬頤曼吧,這是她和我說的。我也是舉手之勞罷了,既然沒有透過,那肯定是要放出放回去的。”
他可不敢接受錢媽媽的道謝。萬一喬頤曼揪住這件事情不放,又斥責他說官員搜刮民脂民膏該怎麼辦?
一旦涉及到官場上的事情,周秉正就不願意有過多牽扯,更不想讓喬頤曼知道。
錢媽媽又目含感激之意,看了一眼喬頤曼。喬頤曼上前說道:“錢媽媽,這都是小事,不足掛齒,快安置好孫兒吧,到時候你們全家都去。杭州幫忙看莊子,閩省這個鬼地方,我算是夠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呀,簡直是窮鄉僻壤。”
錢媽媽頷首,道:“好,奴婢這就去安置一家老小。”
錢媽媽出去之後,喬頤曼看向周秉正說道:“關在牢裡,每個月還要交二十兩保護費。天吶,有沒有這樣的官府?呵呵。”
周秉正說道:“這裡的情況跟我應該沒多大關係吧,我也是剛在朝中為官,也不負責吏治啊。”
喬頤曼輕哼一聲,沒再說話了。
周秉正道:“你不是想去西湖玩嗎?現在就去。”
喬頤曼這才想起昨天兩人已經商量好要去西湖了。這既然要去就要儘快去,不能再拖下去了。
喬頤曼便點了點頭,周秉正見她已經準備好了,於是兩人乘坐馬車去了西湖。
西湖每天遊人如織,
周秉正讓杭州府的人把持著西湖的入口,讓人不要進來,是以現在西湖上只有喬頤曼和周秉正。
喬頤曼下了馬車之後,周秉正扶著她,她看到
今日的西湖可以說是畢竟西湖六月中,風光不與四時同。
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西湖的荷花開得正好,岸邊楊柳依依,湖中的荷花也是開得正好,爭相綻放,微風拂過,涼風習習,帶著荷花的清雅香味。
實在是叫人心曠神怡。
喬頤曼下了馬車之後,緩緩踱步在西湖岸邊,她從小在杭州長大,知道西湖每日,尤其是像今天這樣的天氣,都會有很多人來賞荷乘舟。
所以她覺得今日的西湖有點兒奇怪,怎麼幾乎沒有人呢?
她和周秉正沿著岸邊走了一刻鐘,心裡越想越覺得奇怪
就在這時,周秉正問道:“西湖挺美的,我年輕的時候也來過一次,現在能和你一起故地重遊,真的是感慨萬千啊,喬氏,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就是能娶你為妻。”
喬頤曼被他這一番直抒胸臆的話,弄得臉紅了下,嬌嗔一聲說道:“討厭,都多大年紀了還這樣說話。”
周秉正被她這一聲嬌嗔拉回了十幾年前,彷彿看到了少女時期的喬頤曼,自己也似乎回到了十幾年前。於是他忍不住俯身吻道:“還記不記得十幾年前咱們在西湖的時候,我親了你一下,那是咱們兩個第一次親吻。”
喬頤曼羞紅著臉說道:“你怎麼提起這個來了?羞不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