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祥道:“是。”
而到了晚上,周秉正還是決定回府一趟,本來他想多晾著除錯幾天的,但想到好久沒見他了,還是先回府一趟。想到這兒,周秉正晚上回府了。等到他到府裡的時候,天色都黑了。到了正院問丫鬟,丫鬟說夫人回來了。丁香說是,老爺,夫人已經回了。
周秉正掀開簾子進去,沉聲道:“喬氏,你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在杭州樂不思蜀,忘了你在京城還有個家呢!”
喬頤曼正懶懶地靠在貴妃榻上乘涼,聽到周秉正回來了,果不其然,一點兒也不意外,他一進門兒就開始陰陽怪氣兒了。
她搖著蠶絲團扇緩緩地回過頭慵懶地問:“這是我家,我不回來,我去哪兒?”
周秉正這才看見喬頤曼,喬頤曼整個人都慵懶地側臥在貴妃榻上。腰支幾乎沒怎麼變,還是那樣纖細。
頭上也沒戴什麼首飾,頭髮半垂在腦袋上。隨著她輕輕搖動團扇的動作,手腕上的玉鐲緩緩地發出清脆的碰撞之聲。
此情此景,喬氏可真美啊。
周秉正眸光一深,見喬氏毫不帶刺兒地把話懟了回來。也沒有和自己犟嘴的態度,於是說道:“哼,還知道回來就好!”
喬頤曼坐起身,道:“你怎麼這麼晚才回?用過飯了嗎?”
周秉正揹著手緩緩走了過來說道:“我忙完就回來了,還沒來得及用飯。你吃過了沒有,不若陪我一起吧?”
喬頤曼懶懶地坐直身說道:“剛到家一直沒什麼胃口,現在倒是有點餓了。好一起吧?”
下人們很快就在外間擺好了飯。
下人們早就在外廳擺好了飯菜。
喬頤曼出去之後,菱香說道:“夫人,您從江南帶回來的銀魚已經做好了。”
聞言,喬頤曼對著周秉正笑道:“夫君上次你給我買的銀魚,我覺得甚是可口,現在也給你買了,過來嚐嚐。我在江南都記著你呢。你不會生我的氣了吧?”
周秉正道:“喬氏,你給我帶了銀魚。”
喬頤曼道:“是呀,你不會覺得我在江南只想著自己,心裡沒想著你吧?”
周秉正心情甚好,面上卻是輕輕嗤了一聲說道:“誰知道你怎麼想的呢?”
他陰陽怪氣地說完走到桌子前落座。
兩個人用完飯之後,喬頤曼伺候周秉正漱口。她一邊伺候周秉正,一邊說道:“夫君,有件事情我要和你說。”
周秉正抬手,說道:“喬氏,我現在心情正好,有些事情你想好了再說,不要讓我聽到你要出門做生意或者回孃家久住的訊息,否則免談。”
喬頤曼說道:“夫君,怎會是這個事情?我是想和你說瑜哥兒的事情來著。”
周秉正道:“瑜哥兒怎麼了?”
喬頤曼道:“你親兒子和我說,他想去從軍,我聽了之後問他是不是一時衝動,他說他決心已定。我看他態度堅決,所以先告訴你一聲,和你打個招呼,等孩子和你說了,你可不準一味打擊阻止啊,我看他是鐵了心想去了。所以你也考慮考慮。要不你給他找個不太危險的軍營,好不好?”
周秉正道:“孩子說出從軍這種話,你還能慣著他?孩子不懂事,你也跟著不懂事了?從軍想都別想,咱們家不需要人從軍。”
喬頤曼這次卻沒和他硬碰硬,而是胸口懶懶地靠在了他肩膀上,在他耳邊撒嬌道:“周秉正,你莫要這樣想了,每個孩子都有每個孩子的愛好。瑜哥兒已經板上釘釘了,我幾次勸阻他都不聽,我看他意已決,要不咱們就依著他吧,你給他找一個不太危險的軍營待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