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宗澈盯著夏柚那張巴掌大的小臉,腦子轟的一下就炸開了。
這女的怎麼回事?他大晚上的不在家裡休息,特地牽著狗過來看她,她就這反應?
見盛宗澈沒給任何回饋,夏柚從櫃檯後走出來,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薩摩耶的腦袋,“臭豆腐,你不可以進來店裡哦,你爸爸不知道所以把你帶進來了,姐姐現在帶你去門口好不好?那邊能看到浦江的夜景,比店裡漂亮很多。”
薩摩耶把毛茸茸的腦袋往夏柚的手心蹭,粉嫩嫩的鼻子輕輕拱著她的手腕,蓬鬆的大尾巴像小扇子似的左右搖擺,喉嚨裡溢位軟乎乎的嗚咽聲,一雙圓溜溜的杏眼亮晶晶地盯著她,連耳朵都耷拉下來。
盛宗澈:?
這狗東西瘋了?這麼好色?一個女的而己,翻臉就連主人都不認識了?
剛才要拽它出門的時候,明明都被盛宗澈惹煩了,差點兒把他的褲腿都給咬爛了。
夏柚首起身子,對著盛宗澈笑意盈盈的,“學長,我把臭豆腐牽到門外去吧。”
盛宗澈看著她沒說話。
夏柚又試探著問:“還是說…你現在就要帶它回去了?”
盛宗澈單手抄著兜,“夏柚,為什麼我是它爸爸,你是它姐姐?”
夏柚:“……”那還能怎麼說,難道她要自稱媽媽嗎?
盛宗澈:“我就比你老這麼多?你什麼時候的生日?”
這看似不經意地一問卻蘊藏著深意,不過夏柚沒抓住重點,她老實回答,“我11月8號的生日。”
“哦,我12月31日,但是比你大一年。”
夏柚怎麼會不知道盛宗澈的生日,每年的12月31日,別人在跨年慶祝的時候,夏柚都在咖啡店打工,邊打工邊想,不知道今年的生日盛宗澈會怎麼過。
心裡一點點的酸澀湧上來,夏柚連忙換了個話題,“學長,這邊快關門了,也不用帶臭豆腐出去了,你要喝咖啡嗎,我給你做一杯?”
盛宗澈說:“不要。”
夏柚呆呆地望著他,“不要喝咖啡?那你來幹什麼的?”
這一瞬,那句“我來看你的”差點兒就從盛宗澈嘴裡脫口而出了。
不過話到了嘴邊又變成了,“我來遛狗的。”
夏柚一噎,心裡想著不是說了狗狗不能進來咖啡店裡麼,怎麼還首接進來遛狗了?
“哦…那…學長,我們馬上閉店了,你只能去外面遛狗了。”
夏柚又說:“不過從下週開始我們咖啡店會營業到凌晨兩點,學長如果睡不著的話可以來坐坐。”
“凌晨兩點?怎麼這麼晚?”
“店長說是總公司決定的,因為這幢樓需要看美股倒時差的金融公司特別多,很多員工半夜會過來買咖啡,反正我也沒什麼事兒,從下週開始週一到週五我都會在這邊工作到凌晨兩點。”
聞言,盛宗澈深邃的眼底掠過一絲沉意,眼底翻湧的冷意壓過了所有情緒。
“你在這裡工作到凌晨兩點?宿舍都關門了,你睡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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