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宗澈一言不發,凝眸盯著女孩看了須臾,牽著臭豆腐,轉身就走出了咖啡店。
夏柚:“……”她說錯什麼了,又惹盛宗澈生氣了?
……
翌日下午,海大操場。
今天是金融學院和外語學院一起的體測日子,操場上烏泱泱的一大群人。
盛宗澈坐在看臺的臺階上,長腿隨意交疊,指尖轉著籃球,皮質球面在陽光下泛著啞光,轉得又穩又漫不經心。
身旁,賀雲祁撩起衣袖,那雙狹長的眼睛像跟蹤導彈似的,首首地盯著不遠處的女生們。
“好了,我掃完一圈了,女生堆裡最漂亮的幾個我們都認識。”
顧遲隨意問了一句,“哪幾個?”
賀雲祁伸出細長的手指點著自己的腿,“外語學院的溫眠,溫眠的跟屁蟲——喜歡遲哥的那個成什麼什麼,還有就是金融學院的夏柚和我們家芊芊。”
聽到“我們家芊芊”幾個字,顧遲一個沒忍住——
“嘔。”
盛宗澈轉過頭,“你和含鉛生薑談上了?”
“沒有,沒談。”
“??”顧遲看向賀雲祁,“沒談還你們家的?”
“不想談,談了很麻煩,只想解決生理需求。”
顧遲又問:“所以你解決了沒?”
“沒,沒問,怕把人嚇跑了。”
話落,盛宗澈抱著籃球,下意識地坐得離賀雲祁遠了一些,像是怕“渣”會傳染似的。
顧遲眼角瞥到盛宗澈的動作,不禁笑了起來,“你呢盛宗澈,這幾天夏柚怎麼不來找你了?”
盛宗澈抬起眼皮,沒好氣地說,“我要她找幹什麼?她是財神?找了我能發財?”
盛宗澈昨天晚上一晚沒閤眼,閉上眼睛就想到從下週開始夏柚每天晚上會在咖啡店工作到凌晨兩點。
凌晨的咖啡店,只有她一個人,打烊以後她還沒地方去,要在麥當勞裡坐到太陽昇起才回宿舍。
盛宗澈越想越睡不著,跟心臟發病似的,心裡頭揪著疼。
賺個錢需要這麼拼嗎,為什麼不來找他呢,他盛宗澈最不缺的就是錢。
她舅舅的十萬塊錢都替她解決了,還差個幾十幾百萬的嗎?
可夏柚偏偏就沒理他,他不發訊息,她也一個字不發。
到了天快亮的時候,盛宗澈終於想通了,認識夏柚這陣子他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他決定不管夏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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