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音姝把目光落在東營所在的位置,馬上接著說話:
“東營和官道是緊挨著的,守備是最為鬆懈的,其致命的弱點就是場外的糧草和草料場。
我們不需要去傷害人,只需要在深夜的時候放一把火,把外圍的草料給燒掉就可以了。
在火光沖天的情況之下,營內的守軍必然會出現大亂的情況,全員進入戒備狀態,根本就沒有時間去聽從宮內的調令。”
“西營是最難纏的。”
沈慕青用手指著西側的據點,慢慢地進行分析。
“駐軍的數量是最多的,圍牆的高度是最高的,守備是最為森嚴的,強行去闖、放火燒都行不通。
但是西營的外面有一處高坡,視野是開闊的。我們可以扎幾十個稻草人,給它們穿上兵士的甲冑,在深夜的時候把它們立在坡上。
在夜色昏暗看不清楚東西的情況下,守軍必定會以為是大批的人馬在進行潛伏偷襲,不敢貿然地出營,只能死守並且進行戒備、加急地去傳信,徹底地被我們進行牽制。”
陸墨霖的指尖最後落在北營所在的位置,語氣增添了幾分勝算說:
“北營的守將周遠志,是裴曄的同鄉以及舊部。
在當年北境發生血戰的時候,周遠志陷入了重圍之中,是裴曄拼了命把他的性命給救下來的,這份救命的恩情,他記了很多年。”
謝無戈沉著聲音說道:
“溫硯禮特意把他調入到京畿地區,就是為了對裴曄的舊部進行拆分、對兵權進行削弱。
可是人情方面的恩怨,不是一道聖旨就能夠把它給抹去的。”
楚音姝凝視著北營的點位,輕聲地說道:
“我並不指望他為了裴曄去起兵謀反、去對抗皇權。
但是我確定,他會念著舊情,在今夜按兵不動、把營門關上進行守衛,絕對不會主動地去配合禁軍進行搜捕,也不會去插手宮內的事情。這就足夠了。”
幾個人彎下身子圍在石桌的前面,藉著燈火,一個一個地把所有的細節給敲定下來。
誰去負責縱火從而驚擾東營,誰去負責佈置西營的稻草人形成疑陣。
什麼時候開始行動、什麼時候收兵、每一條撤退的路線如何去規避巡查的暗哨。
訊號如何去進行傳遞,全部都一個一個地進行核對,沒有任何的漏洞。
把所有的部署都敲定之後,陸墨霖抬起眼睛看向眾人,沉著聲音確定下來:
“在今夜這三個地方同時開展行動,把溫硯禮的佈防徹底地打亂。
只要三大營被死死地進行牽制,宮內必然會出現空虛的情況,天牢的守衛一定會被抽調去進行支援。
到那個時候,我和無戈潛入到天牢裡面,去把人救出來。”
謝無戈抬起手拍了拍腰間的短刃,眼神顯得銳利而且堅定:
“天牢的鐵鎖就算再堅硬,禁軍的守備就算再森嚴,也沒有辦法把我困住。
”。來出帶給曄裴把會定必夜今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