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批符籙的威力遠不及天級符籙,可勝在數量繁多,鋪天蓋地的攻擊形成了一張巨大的攻擊網,再度將趙三爺逼停。
直播間的彈幕早已緊張到瘋狂刷屏,滿屏都在討論符籙的價值,直呼符籙有價,性命卻無價。
一路奔逃了足足半個時辰,俞清晏前後已經接連甩出四波符籙。
每一次揮灑出去,她的心都在滴血。
若是將這些符籙盡數變賣,換來的資源足以買下一座富庶的城池。
可眼下她根本沒有心疼的閒暇,趙三爺依舊緊追不放,二人之間的距離又被壓縮到了五里之內。
萬般無奈之下,俞清晏的指尖觸碰到了儲物戒裡的一枚令牌。
那是丹霄谷供奉長老的專屬令牌。
她沒有將令牌直接扔出去,而是抬手將其高高舉起,在身後的空域晃了一下。
令牌之上瞬間閃過一抹微弱的靈光,丹霄谷獨有的氣息清晰地傳遞開來。
趙三爺瞥見那枚令牌的瞬間,前衝的身形猛地一頓,追擊的速度驟然放緩。
“你是丹霄谷的人?”
他皺起眉頭,滿心疑惑地開口發問。
俞清晏沒有給出任何回應,迅速收起令牌,腳下動作不停,依舊朝著西方全速飛行。
趙三爺的心底泛起了巨大的疑慮。
若是丹霄谷的修士,為何會偷偷潛入此地盜取沉淵劍?
可對方手中握著長老令牌,身份似乎又做不了假。
一番權衡之下,他追擊的腳步愈發遲緩,心中的忌憚也漸漸滋生。
他心裡清楚,丹霄谷谷主百里屠剛剛痛失愛子,本就處於瘋魔易怒的狀態,此刻正四處尋釁。
自己若是一時衝動,傷了丹霄谷的供奉長老,無疑是主動和丹霄谷結下死仇,到時候必然會撞上百里屠的槍口,得不償失。
權衡利弊之後,趙三爺最終選擇了放棄追擊。
並非他沒有能力追上俞清晏,而是不願去冒這個招惹丹霄谷的風險。
俞清晏敏銳察覺到身後那股沉重的天衍境威壓徹底消散,依舊不敢掉以輕心,繼續向前飛行了整整百里,才敢緩緩降下速度。
她尋了一處隱蔽的山巔落腳,雙腳剛一落地,便扶著身旁的樹幹大口喘著粗氣,紊亂的靈力在體內翻湧不停。
她抬手從儲物戒中取出沉淵劍,藉著微弱的天光細細打量。
劍身通體漆黑,沒有絲毫光澤,也沒有繁複的紋路,看上去平平無奇,甚至帶著幾分破敗。
可她能清晰感知到,劍身深處那道屬於劍靈的微弱心跳,依舊沉穩地一下一下跳動著。
將沉淵劍小心翼翼收回儲物戒,俞清晏接連從裡面摸出兩顆培元丹,又塞了一顆回靈丹,一股腦塞進嘴裡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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