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我懷了村口屠夫的雙胞胎》第12章 老天欠我的,終於還我了(1)

作者:愛吃農家筍餅的牛老·5個月前

第12章 老天欠我的,終於還我了宋巧秀髮現自己被“禁足”了。

不是關在屋裡不讓出去,是院子裡所有的東西都挪了位置。殺豬刀從案板上消失了,全被顧鐵柱收進灶房牆上的刀架最高一格——她踮腳都夠不到。井臺上的水桶換成了小的,原來那個能裝五十斤的大桶被他劈了當柴燒。連豬圈門口的食桶都換了輕的,是劉屠戶家淘汰下來的破桶,薄鐵皮打的,裝上水也就十來斤。

她站在院子裡環顧了一圈,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我只是肚子還沒顯,不是斷了手。”她對蹲在井邊洗豬下水的顧鐵柱說。

顧鐵柱把一根豬大腸翻過來,在冰水裡嘩啦嘩啦地搓。頭也沒抬。“嗯。”

“嗯是什麼意思。”

“知道了。”他把大腸掛起來瀝水,站起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你在屋裡待著。”

宋巧秀靠在灶房門框上,看著他把她平時乾的活全乾了——劈柴。打水。餵豬。晾肉。他一個人幹兩個人的活,動作利索,但來回走的趟數比平時多了一倍。她想去幫忙,剛走到井邊,水瓢就被他從手裡抽走了。

“涼。”他說。

“我不怕涼——”

“我替你怕。”

他把一瓢水倒進鍋裡,轉身去灶房添柴。宋巧秀跟到灶房門口,看著他蹲在灶膛前,後背的褂子被汗溼了一片。她想說點什麼,但他那張石頭臉上全寫著“別跟我爭”,她只好又退回去。

她不跟他爭。但她也不肯閒著。

趁他去後山收豬的半天,她把兩個人攢了一週的髒衣裳抱到井邊。木盆裡擱了四件褂子。三條褲子。幾塊灶房的抹布。她往盆裡倒了水,拿起搗衣杵,剛砸了兩下,院門“砰”一聲被推開了。

顧鐵柱站在門口。他手裡還提著捆豬的麻繩,額頭上全是汗——大概是走到半路想起來忘了帶繩子,折回來的。他看見她蹲在井邊,手裡攥著搗衣杵,盆裡泡著他的褂子,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不是憤怒。是某種比憤怒更復雜的東西——眉頭擰著,嘴唇抿成一條線,喉結滾了好幾下。他把麻繩甩在豬圈邊上,大步走過來,把她手裡的搗衣杵抽走了。然後他把她從井邊拉起來,不是拽,是攥著手腕,用了三分力道,把她帶到灶房門檻上,按著她肩膀讓她坐下。

“坐著。”

“就幾件衣裳——”

“坐著。”

然後他蹲在井邊,把她泡了一半的衣服一件一件撈出來,擱在石板上,拿起搗衣杵開始砸。他砸衣裳和砸骨頭一樣,力道大,水花四濺。砸完了又在盆裡涮,涮完了擰乾。他的手腕粗,擰出來的衣裳幾乎不滴水。一件接一件,不到片刻功夫把她泡的衣裳全洗完了。又把晾衣繩上舊衣裳挪開,空出最好的位置,把她那些皺巴巴的布衫一件一件抖平,掛上去。全程背對著她,一個字不說。

晾完最後一件,他走到門檻旁邊,在她旁邊坐下了。不是並排坐——是坐在門檻外側,擋在她和井臺之間。兩條腿叉開,手肘撐著膝蓋,看著自己的腳尖。

沉默了好一會兒。

宋巧秀側著頭看他。“你生氣就說話。”

“不生氣。”他說。眼睛還是盯著腳尖。

“那你為什麼坐著不動。”

他沉默了更久。久到她以為他不打算回答了,他才開口:“生氣了。”聲音悶得跟從地底下傳上來的,“氣你不聽話。”

宋巧秀把身子往他那邊挪了一寸。“那你倒是罵我。”

顧鐵柱把頭埋得更低了。兩隻粗糙的大手交握著,指節擠來擠去。“我不能罵你。”

”。麼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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