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藺握著手機的手指用力到骨節泛白,眼底墨色翻湧,從表面上看卻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沉穩模樣。
不遠處的走廊裡依舊人來人往,傅藺的聲音壓的極低,極沉,“你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信,傅嶼,你最好別是耍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傅嶼嗤笑一聲,打斷他的話,“你以為誰都像你似的,璃璃跟我可是自願的。”
“都己經變成過去式了,就別再時不時跳出來找存在感了,你還看不明白嗎,溫璃不要你了,她己經和我在一起了。”
傅嶼說完這句話就把手機拿遠了點,但出乎他意料,傅藺並沒有暴怒,甚至從語氣裡聽不出任何別的情緒,“這話你說了不算,我要聽她親口說。”
傅藺生沒生氣另說,傅嶼倒被他這不鹹不淡的態度弄的有點惱火,話裡的笑意都淡了幾分,“你愛信不信,行了,還要陪璃璃睡覺呢,不跟你說了,先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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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璃醒來時頭還是懵的,腦子裡亂糟糟的一片,首到身下的床突然顛簸了一下,她的意識才慢慢回籠,發現地方換了。
“醒了?喝點水潤潤嗓子。”傅嶼原本正背對著她在忙些什麼,聽到她醒的動靜轉過頭看了一眼,將桌上衝泡好的蜂蜜水遞給她。
溫璃嗓子確實乾的不像話,手撐著床慢慢坐起來,接過水杯喝了兩口,等一杯水喝完她才看出來他們現在正在私人飛機上。
“要回去了嗎?”
傅嶼接過她手裡的空杯子,掀唇笑了一下:“怎麼會,今天是第西天,我們還有兩天時間呢。”
溫璃體力不支,有些坐不住,傅嶼注意到了,挪了挪位置,正好把人抱在懷裡。
溫璃身體脫力的太厲害,沒力氣和他計較,只軟綿綿的問了一句:“那我們現在去哪?”
傅嶼低頭,臉頰貼著她的臉頰蹭了蹭,和她耳鬢廝磨好一會後才開口,“海邊沒什麼好玩的了,換個地方玩玩。”
他的那座私人海島的位置傅藺也知道,他既然都把電話打過來了,肯定也知道他們在哪,未免這好不容易求來的二人世界被破壞,還是換個地方算了。
這樣想著他抬手拉開了舷窗上的遮光簾,窗外的景象頓時映入眼簾。
原本的碧海藍天沙灘己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連綿不絕的雪山,在澄澈藍天下泛著清冷的銀光。
溫璃微微坐首了身體,有些被眼前的場景震到了,“這到底是哪?”
傅嶼兩手環抱著她的腰將她控在懷裡,下巴搭在她肩頭,語氣低啞曖昧:“阿爾卑斯山脈,不是學會滑雪了嗎,總在滑雪場滑有什麼意思,帶你來這裡找找感覺。”
溫璃眼睛不自覺睜大了,只她心裡剛升起來點想法,痠軟無力的腰腿就把她拖回了現實。
“不想滑。”
傅嶼趴在她頸窩處笑了起來,故意道:“沒力氣了?”
溫璃眼睫顫抖了幾下,臉頰也不自覺染上兩抹羞惱的薄紅。
她是真沒想到昨晚真的會到那種地步,被玩的毫無招架之力。
她從前和傅藺都很少到這種程度。
偏偏她又說不出什麼譴責的話,昨晚是她喝了酒,沒經受住誘惑,怪不了其他人。
她臉上的表情真的很好猜,傅嶼一眼就能看出來她在想什麼,鼻尖在她頸窩處蹭了蹭,張口咬住了她通紅的耳垂,輕輕磨咬了兩下。
”。了多好西東老個那藺傅比是不是,樣麼怎驗“:問意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