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一出來,傅嶼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原本落在傅藺身上的視線也收回來落到了溫璃身上。
這為什麼不是他老婆,這要是他老婆該多好?
不對不對,他怎麼能對自己的嫂子抱這樣的念頭——
可是真的好想讓她當自己的老婆啊,他哥能不能懂點事,自己退出?
沒等他繼續頭腦風暴,因為剛睡醒有些迷糊的溫璃也終於回過神來了,她有些惱火的回頭看了眼傅藺,“你瞎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是你……”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溫璃說到一半的話也被打斷了,聽到呼叫鈴的醫護人員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傅二少哪裡不舒服嗎?”
有外人在,溫璃自然不可能繼續剛才的話題,便開口說起傅嶼的情況,“他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了,是因為腦袋受傷的緣故嗎?”
醫生明顯皺了皺眉,“二少腦袋雖然受傷了,但傷的並不重,只是外傷,並沒有造成顱內出血或者是淤血堵塞的情況,按理說應該不會失憶。”
似乎想到了什麼,醫生換了個問題:“他醒來多久了?”
溫璃有些不確定,“大概五分鐘?”
醫生鬆了口氣,“溫小姐和傅先生不用擔心,這是正常情況,麻醉後剛醒來確實會有部分患者出現記憶混亂或者失去記憶的現象,但不會持續太久,最多十幾二十分鐘就能恢復過來。”
溫璃這才鬆了口氣,看著一群醫護人員忙前忙後的測量傅嶼的術後身體情況,又為他調整了下止痛泵。
“傅二少身體沒什麼大問題,好好養著,過幾天就能轉到普通病房了。”
醫生說的果然不錯,他們走後沒幾分鐘傅嶼就漸漸清醒了過來,眼神也由一開始的迷茫逐漸轉變為錯愕,最後又變為惱火。
這把火燒到了始作俑者傅藺身上,傅嶼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看向他,“什麼嫂子,用這種鬼話糊弄我。”
還好,還好他沒有叫出來,不然這個時候心裡都要慪死了。
傅藺慢條斯理的抬了下眉梢,“你這副任人宰割的呆傻模樣可不多見,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傅嶼首接看向溫璃,帶著幾分病弱無辜的味兒,裝起可憐來更是得心應手,“璃璃,你看他。”
溫璃這個時候自然是和他同一陣營的,扭過頭來和他一起討伐傅藺,“你太過分了。”
這話不痛不癢的,落在傅藺身上他只想笑,他點點頭:“行,我過分。”
他手指點了點一旁桌上的宵夜,“不久前買的,應該還沒涼,趁熱吃點吧,老婆?”
傅嶼在手術室時溫璃半點餓的感覺都沒有,現在他己經脫離生命危險出來了,還醒過來了,溫璃只覺得自己餓的都快要虛脫了,沒空計較他的稱呼,拿起宵夜吃了起來。
一旁的傅嶼卻語氣森森的開口:“叫誰老婆呢,那明明是我老婆。”
傅藺垂斂下視線睨了他一眼,難得沒有反駁,只是扯開唇角笑了一下,前言不搭後語的低聲說了一句:“你倒是真能豁出去。”
傅嶼頓了頓,濃密睫毛掀起,黑白分明的瞳仁首首看向他,“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傅藺彎腰給他調整了下輸液泵,聲音壓的更低,低到近乎耳語了,“最好的是真的聽不懂,自己受傷就算了,還害的璃璃跟你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