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道：“這樣吧，你開個價吧。”
“錢，我殷家堡一點都不缺！”殷鳴道，“秦姑娘自詡正派人士，該不會是想強搶吧？”
“搶就搶，你怕我們沒這個能耐嗎？”騰蛇怒瞪著他。
殷鳴哼了哼，“秦姑娘如此行事，我必定會告到朝廷！”
秦念並不在意：“此物，我要定了，你想去告就去告。”
她得弄清楚這禁制是怎麼回事。
殷鳴皺眉，“那我就進京……”
“殷堡主。”玄夜忽然開口，“在你進京之前，你要麼看看此物？”
他拿出一卷卷宗。
殷鳴的心一個咯噔。
他顫顫巍巍接過，展開一看，面色驚變，手抖動個不停。
這是……
這是殷家堡這些年走私以及侵佔良田的記錄。
光是看幾年的記錄，無論是日期還是款項，一點錯處都沒有。
殷鳴飛快地看了眼玄夜，頭皮發麻，“夜王……在殷家堡有眼線？”
他喉頭髮緊，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話來。
玄夜神色淡淡的，“殷堡主別管這個了，你現在應該做出決定。”
殷鳴身子晃了晃，一個沒扛住，就跌跪在地上，撞得膝蓋生疼。
屋裡其他下人也都跪下了。
殷鳴知道，就憑著這些罪證，足以讓殷家堡抄家流放。
他再捨不得，也只能說：“暖玉……暖玉配佳人，東西就送給秦姑娘了。”
秦念面無表情：“那你殷家堡犯的事又怎麼說？”
殷鳴急了：“不是把暖玉送你了嗎？你可別得寸進尺！”
秦念拿起那掉落在地上的卷宗，一目十行，而後說道：“你殷家堡這些年獲利至少數十萬兩白銀，這都是百姓的血汗錢，我如何得寸進尺了？”
殷鳴臉色又白了，嘴唇抿了抿，只能道：“那我……我給國庫送十萬兩……”
玄夜給他開了價：“既然是買下你殷家堡上下幾百條人命，十萬兩少了些吧？三十萬兩吧。”
殷鳴驚恐萬分：“這……殷家堡賣田賣地也湊不齊這三十萬兩啊！”
若不是知道秦念一人把陸家攪得天翻地覆，還把王將軍給拿下了，他真想立即下令，讓護院把他們亂刀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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