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夜如何不知道她的心思。
無非是怕他對秦念有不軌行為。
但他今日也消耗了不少精力,這會紫氣外洩,他更覺疲倦。
而且估計他的紫氣不夠了,壓制不住煞氣,他心口隱隱作痛,手腳也有了發麻的跡象。
也罷,有舒寧在屋裡照看著也是好的。
他讓侍從搬來一張搖椅,僅是坐下去,睏意當即襲來,他很快也陷入了昏睡當中。
也不知睡了多久,君玄夜發現有人在擺弄自己的手。
他睜開沉重的眼皮,日光刺眼,他只看得見一個模糊的身影。
只是他有了動靜,秦唸的聲音傳來:“疼嗎?傷口癒合就是有點疼有點癢,忍忍就好了。”
君玄夜適應了日光,這才看清秦念是在使用符篆醫治他手掌的外傷。
那傷口本來還是血淋淋的,這會就在自動慢慢癒合了。
不多時,傷口不僅完全癒合,就連一點疤痕都看不見了。
秦念說道:“你活動一下,看看還有沒有什麼不適?”
君玄夜依言照辦,才說:“沒有,多謝了。”
傷口癒合了,他也好好休息過,心口處的疼痛沒有那麼劇烈了。
他頓了頓,又問:“你餓了嗎?可要在王府用飯再走?”
秦念嚥了咽口水,但理智最終戰勝了饞嘴,說道:“不用了,秦府新招了兩個廚娘,她們做的飯菜比較合我胃口。”
君玄夜聽明白了。
她的意思就是說,他不是她的菜,他不合她胃口。
他笑了笑,嘴角含著一抹淡淡的嘲諷。
也是,她什麼都好,哪能瞧得上自己。
隨後,他就吩咐侍從去套車。
秦念也不好在初雲閣待著,想要直接去門口等著,正要離開,長風就匆匆進來。
他神色凝重,走路帶風,顯然是出了什麼大事。
“王爺,秦姑娘,不好了!”他急忙說道,“五皇子在宮中忽然暴斃了。”
“什麼?”君玄夜緊皺眉頭,懷疑自己聽錯了。
秦念短暫愣神過後,問:“暴斃了?那秦寶珠死了?”
長風愣了愣:“秦寶珠?秦姑娘怎麼問起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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