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五皇子嘛……
年紀輕輕,也不知道強迫了多少宮女,打死了幾個太監,他今時今日才死,也算老天爺瞎了眼了。
君玄夜沉吟片刻,似是有些不解之處,就說:“本王要進宮一趟,你回去的路上小心些。”
“好。”秦念沒多做停留,喊了聲斬鬼,收回桃木劍後就帶著舒寧離開了。
馬車上,舒寧看著秦念,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秦念實在受不了她的眼神,沒好氣地問道:“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麼?”
舒寧深呼吸一口氣,才壯著膽子說道:
“小姐,你可知王爺昨晚非常慌神,他用輕功抱著你回去,奴婢和長風都險些追不上呢。”
“回到夜王府,我們都上氣不接下氣了,王爺還抱著你,竟然面色不改。”
“後來府醫說你沒事,只要多加休養就行,但王爺還是解開了包紮好的傷口,給你輸送紫氣……是這樣說吧?奴婢聽玄明是這樣說的。”
秦念聽完,心裡更不是滋味。
她道:“他的心意,我無法接受,你也別來勸我。”
舒寧愣住,原來小姐也是知道了:“為什麼?是因為王爺的怪病還沒好?小姐不是能治嗎?”
秦念直視著舒寧,神色認真:“我修的是無情道,自然不能與男人有情。”
“無情道?”舒寧單聽這三個字,都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只是她有一絲疑惑,問道:“既然小姐修的是無情道,那為何又對老夫人這麼好?難道親情就不是情嗎?”
“……”秦念短暫一愣,而後就陷入了迷茫之中,過了好一會,她才說道,“親情怎麼能一樣,血脈親情是天生的,我沒得選擇。”
舒寧撇撇嘴:“小姐此言差矣,你後面不也是斷親了嗎?依奴婢看,還是可以選擇的。”
秦念噎了噎,“反正我在修習玄門道法的第一天就說過,我心繫蒼生,不會沉溺男女之情。”
舒寧又說:“心繫蒼生也不妨礙成婚生子啊,正好王爺有權有勢,正好幫小姐一起匡扶正義,為百姓做好事呢。”
秦念嘴角抽了抽,終於忍不住說道:“如今到底是誰給你發工錢的?”
“……”舒寧尷尬一笑,“是小姐。”
她乖乖地閉上嘴巴,不再多言一句。
馬車裡總算安靜下來了。
秦念盤腿掐訣,打算修煉一下。
哪曾想一閉上眼睛,就想起了昨日在林府,君玄夜屢次奮不顧身護著自己的情形。
心裡極亂。
她無奈地睜開眼睛,暗暗地罵了一句:“我就說談情說愛沒半點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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