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這是軍營，不是你們大院的少爺聚會。”
沈飛聲音冷硬如鐵。
“敵人的子彈打過來，會因為你是技術兵就減速嗎？”
“炮彈落在你的醫療帳篷上，會因為裡面有女兵就變成啞彈嗎？”
沈飛腳下微微發力。
林燁痛得眼珠凸起，雙手死死摳著地上的爛泥。
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胸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響。
“戰場上的地雷不查戶口本。”
沈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子彈也不認識你的軍銜。”
“在這裡要特權，就是給敵人遞刀子。”
沈飛收回腳，凌厲的目光掃過全場。
“在這裡，沒有男女之分，沒有軍銜之別。”
“只有活人，和死人。”
他轉身，大步走向女兵方陣。
戰術靴踩碎地面的水窪，濺起黑色的泥點。
八名女兵互相攙扶著站在泥濘中。
冰冷的夜風吹透了她們溼漉漉的迷彩服。
柳若冰站得筆首。
身上的作訓服早己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十指指甲全部翻卷，鮮血順著指尖往下滴。
沈飛停在她面前。
目光落在她滿是血痕的雙手上，沒有半分溫度。
“柳若冰。”
沈飛冷冷開口。
“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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