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江京,你剛回來,有些東西搞不清楚。」
褚知聿嘴角掛著譏笑,就像眼前這人極為可笑。
溫斯崎的確在那樣一雙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眉眼中,看到了殺意。
他毫不懷疑,這個和自己流著半身同樣血液的男人,對自己動了殺心。
「如果還想要這條命,就安分一點。」
溫斯崎面色瘋狂,「你敢嗎?」
染血的眼中寫滿挑釁。
褚知聿忽然鬆開手,傲慢的抬腳踩上他的胸口,黑瞳裡帶著戾氣,將骨折的肋骨向下踩去。
「那你大可試試。」
溫斯崎口角湧出血液,眼瞳猩紅
卻再說不出一個字
如他所想,褚知聿的確不會直接要他的命。
他如此心高氣傲,不會親自動手,更何況,他們身上還流著一半相同的血,如果弄死他,和生母解釋起來恐怕也會有些麻煩。
褚知聿從溫斯崎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急救電話,叫了救護車。
隨後將手機扔到他身上,轉身朝後車走去。
助理早就開來另一輛新車,拉開車門躬身候著。
褚知聿上車,車頭變形的那輛黑色庫裡南上下來一個司機,走到溫斯崎旁邊,準備稍後和交警對接。
後車上接著又下來一個人,戴著黑色薄橡膠手套。
他將一個東西接入車載電腦,黑入系統,替換掉車內錄影。
擦掉車內和車門上褚知聿剛剛可能會留下的指紋,隨後檢查溫斯崎的臉。
溫斯崎渾身是血,破了相,卻不至於毀容,修復的話大概半個月會轉好,只是也暫時毀去了這張光彩奪目的臉。
臉上原本那個耳光已經混在血絲和傷口中,看不見了。
他拿出針管,扎進溫斯崎的手臂,抽血,裝進密封袋。
做完這一切後,甚至還禮貌地朝溫斯崎問了聲好。
同時擰開一小瓶白酒,捏著溫斯崎的下頜灌進去,剩下的灑在他衣領上,讓酒氣浸透衣料。
這套流程做的很嫻熟,像已經經歷過許多次。
溫斯崎在劇痛和酒精的雙重刺激中昏迷過去。
黑暗中好像聽到遠處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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