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知聿震怒之餘,第一反應卻是,那至少,身體應該是健康的。
Winskey家族至少不會培養出一個浪蕩下賤的繼承人。
這個認知讓他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了一瞬,隨即湧上更尖銳的暴戾。
他要讓溫斯崎消失。
在他的敘事裡,唐茉枝的生命裡不會出現別的男人。
所以,只要這個賤種從她面前消失,這事情就算過去了,他不會再追究。
他不會將自己得知一切的事情在她面前提起,也不會讓她知道今晚的發生過什麼。所有情緒都獨自消化,然後若無其事地回到她面前。
唐茉枝大概永遠都不會知道褚知聿今晚在生什麼氣。
他會繼續扮演那個溫柔體貼的未婚夫,和一無所知的她繼續幸福的生活在這個家裡。
浴室裡水汽氤氳,白濛濛的霧氣貼著瓷磚緩緩滑落,把鏡面蒙成模糊的一片。
褚知聿脫了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回家後先去洗了澡。
確認所有另一個男人身上的血氣被沖洗乾淨,才換了身乾淨的居家服走出來。
臥室裡只亮著一盞落地燈。
唐茉枝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兩隻玻璃杯,看到他出來,站起身。
褚知聿走向她,身上帶著沐浴露的清淡香氣氣息。
「你怎麼還沒睡?」
褚知聿摘了眼鏡,溼潤的額髮垂下來,沒了那層鏡片的阻隔,那張臉便露出一種近乎凌厲的俊美來。
黑沉沉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讓唐茉枝有些心虛。
「等你,為什麼才回來?」
「剛剛有些事處理了一下,有些晚了。」
「是很麻煩的事嗎?」
「不算麻煩。」
不知道為什麼,剛洗過澡的褚知聿氣質柔和,卻莫名讓唐茉枝覺得危險。
她後退一步說,「我剛剛調了一點喝的,你嚐嚐?」
褚知聿握住她的手,將酒杯放下,「不急。」
隨後單手摟住唐茉枝的腰,「要洗澡嗎?」
唐茉枝從他眼中看到了一絲侵略性,聲音不穩,「我已經洗過了。」
「再幫你洗一次?」褚知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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