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養女:狼崽子的白月光是姐姐》第一百九十章 迷惑(1)

作者:一隻咖啡兔·2個月前

藥煎好後孩子喝不下去,苦得首哭,周爺爺讓林墨把藥汁滴在自己手背上試了試溫度,說可以加少許蜂蜜調和,既能矯味又不影響藥效。

孩子喝了加蜜的藥汁後果然安靜下來,呼吸漸漸平穩,臉上的潮紅也退了大半。

母親千恩萬謝地抱著孩子走了,周爺爺靠在櫃檯上慢悠悠地說了句小墨剛才加蜂蜜加得恰到好處。

這樣的生活讓沈棠覺得很安心。

幾天過去,沈棠眼瞼下方的青黑色淡了一些,清晨起來時偶爾還會幫周爺爺給院子裡的草藥澆水。

那棵老枇杷樹的葉子被雨水洗得發亮,樹下幾株薄荷正悄悄抽出新芽。

滬上的春天比省城來得早,空氣裡瀰漫著溼潤的泥土香和淡淡的草藥味,她覺得自己像一株被移栽到陌生土壤裡的文竹,雖然還沒完全適應新的環境,但根系己經開始悄悄地吸收水分了。

那天傍晚,藥鋪快要打烊的時候,巷口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幾個碼頭工人抬著一扇門板衝進來,門板上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年輕人,小腿被貨船上的纜繩絞傷了,傷口深可見骨,血肉模糊裡隱約能看見白色的骨茬。

周爺爺掀開蓋在傷口上的髒布看了一眼,眉頭立刻擰緊了,說得馬上清創,但光是清創不夠,這傷到骨頭了,得拍X光片,做手術接骨——得送西醫醫院。

傷者的老母親急得首抹眼淚:“我一個婦道人家連西醫院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啊!”

林墨把圍裙一解:“我知道,霞飛路上有家西醫診所,坐診的武醫生技術不錯,我帶你們去。”

沈棠也放下手裡的東西,“我陪你們一起。”

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把傷員抬到霞飛路上那家西醫診所。

診所裡亮著白熾燈,一個穿白大褂的年輕男人正坐在診臺後面翻一本英文醫學期刊,聽見動靜立刻站起來,快步迎上來。

他的目光在傷員的小腿上掃了一眼,便轉身推開手術室的門,讓護士準備清創縫合包和X光機。

林墨在旁邊簡單說明了傷情,武醫生點了點頭,目光不經意地掠過林墨身後抱著急救箱的沈棠。

沈棠正低頭把急救箱裡的消毒棉和繃帶遞給護士,側臉在診所白熾燈的映照下輪廓柔和而沉靜。

武醫生多看了她兩眼,手上準備手術器械的動作卻沒停。

護士推著傷員進了X光室,武醫生站在手術室門口等片子出來,趁著這個間隙轉過身來,朝沈棠笑了一下。

“我叫武思遠,這家診所的醫生。剛才忙著處理傷員,還沒來得及請教小姐貴姓。”

沈棠聞言抬起頭來禮貌地回了一句:“免貴姓沈,單名一個棠字。”

武思遠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極短的一瞬——不是那種輕浮的打量,倒像是聽到了什麼讓他格外感興趣的名字。

“沈棠,海棠的棠?這名字很好,適合你。”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嘴角那抹笑意微微加深了些。

護士把X光片遞過來,他接過片子舉到燈下看了看,對門外的老母親簡單說明了情況——腿骨保得住,馬上手術。

說完便推門進了手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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