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養女:狼崽子的白月光是姐姐》第二章 大小姐(2)

作者:一隻咖啡兔·4個月前

他說完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不給她推辭的餘地。

沈棠站起來,端著茶杯,認認真真喊了一聲:“父親。”

然後她轉向許太太。

許太太正看著她,眼睛裡亮亮的,是淚光。

“母親。”

許太太應了一聲,眼淚就落下來了。她伸手把沈棠攬過去,拍著她的背,嘴裡說著“好孩子好孩子”,聲音又哭又笑的。

沈棠把臉埋在許太太肩窩裡,聞著那股茉莉頭油味兒。她在心裡對自己說,這是母親。以後就是母親了。

許師長說認就認,第二天就讓人把族譜請出來,把沈棠的名字添了上去。

訊息傳得很快。

第三天,許家的本家三嬸就上門了。三嬸是個精瘦的女人,臉上撲著厚厚的粉,笑起來的時候粉往下掉。她拉著沈棠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笑著說:“好標緻的丫頭,大嫂真是好福氣。”

沈棠規規矩矩叫了聲“三嬸”。

三嬸又誇了幾句,便和許太太到裡屋說話去了。沈棠本想去廚房看看許太太的藥煎好了沒有,經過裡屋門口的時候,聽見裡頭傳來壓低了的說話聲。

“大嫂,你心善我知道。可這丫頭終究是外姓人,你把她的名字寫上族譜,往後這家裡頭的產業......”

“三弟妹。”許太太的聲音很輕,卻截斷得乾脆,“這是我們大房的事。”

裡屋靜了一瞬。

三嬸的聲音再響起來的時候,笑意已經淡了:“大嫂說的是,是我多嘴了。只是外頭閒話多,我也是替你們著想。”

沈棠站在門外,手搭在門框上,沒有動。

她把背挺得很直,像那天進門時一樣。然後她轉身走了,腳步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也像怕被人聽見。

那天晚上,沈棠給許太太端洗腳水的時候,許太太忽然拉住她的手。

“三嬸的話,你都聽見了?”

沈棠的手指微微一縮。

許太太嘆了口氣,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裡:“阿棠,你記住,從你喊我母親那天起,你就是我女兒。親的。誰來問都是這話。”

沈棠低著頭,“嗯”了一聲。

她不敢抬頭。她怕一抬頭,眼淚就兜不住了。

許太太待她,比待親生的還仔細。

入冬以後,許太太怕她冷,讓人在她屋裡多添了一個炭爐。許澤銘在一旁啃梨,酸溜溜地來了一句:“娘,我屋裡也冷。”許太太頭也不回地說:“你皮糙肉厚的,冷什麼冷。”

許澤銘把梨核往桌上一扔,瞪了沈棠一眼。

沈棠漸漸發現,許太太對許澤銘是真心實意地縱著。爬樹撕破了袍子,許太太只念叨兩句;氣跑了先生,許太太也只是嘆口氣。沈棠在一旁看著,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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