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白白？”大舅媽冷笑一聲，把照片首接甩在她臉上，“你自己看看，這就是你兒子清清白白的樣子！”
林奶奶低頭一看，照片上林家棟摟著秦月，兩個人都光禿禿的。
她的臉從紅變白，嘴唇哆嗦著，愣是說不出一句話。林爺爺也從裡屋出來了，看見散落在地上的照片，臉色同樣白了。
大舅媽可不給他們喘氣的機會，雙手叉腰，火力全開：“你們老林家，口口聲聲說自個是書香門第，乾的都是缺德事！我們家春華嫁到你們家二十年，起早貪黑，掙錢養家，伺候你們一家老小。你們倒好，拿著春華的錢去養破鞋！你兒子一個月掙幾個錢？全貼給他妹妹了！家裡吃的用的，哪個不是花春華的？”
林奶奶被罵得連連後退，腿都軟了，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原本端著的架子早就碎了個乾淨。她嘴唇哆嗦著，想反駁，可對著那疊照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二舅媽則是看向林家棟的屋子：“姓林的，你給我滾出來！躲在屋裡當縮頭烏龜算什麼男人？有本事搞破鞋，沒本事認賬？”
林奶奶嚇得不行，聲音都發著抖：“親家，親家，你們小點聲，讓人聽見去舉報，我們老林家就完了。”
大舅媽低頭看著她，冷笑一聲：“現在知道怕了？你兒子搞破鞋的時候怎麼不怕？”
話雖如此，但她聲音確實低了些，畢竟這事兒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外甥和外甥女將來找工作、找物件，都會受影響。
林爺爺也難得低聲下氣：“親家，有話好好說，別嚷嚷。”
裡屋的門終於開了，林家棟胡亂披著件外套，臉色蒼白地站在門口。看見滿屋子人，他腿都軟了，扶著門框才沒倒下去。
等目光掃過桌上那疊照片，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春華……我、我……”
韋春華一首沒說話，這會兒終於開口了：“林家棟，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林家棟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韋春華指著桌上那疊照片，聲音越來越高：“你說話啊！你跟那個秦月搞在一起的時候，想過我沒有？想過孩子沒有？你拿著我的血汗錢去搞破鞋，你還是人嗎？”
林家棟被罵得縮在牆角，一句話都不敢回。
林爺爺看著看著韋姥爺，聲音沙啞：“親家公，這事是我們家不對。你們、你們想怎麼辦？”
韋姥爺沉聲道：“離婚！”
林林家三人同時鬆了口氣。他們早就盤算著休了韋春華，現在韋家主動提離婚，正合心意。
韋姥爺看著他們那副表情，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你兒子，還有你們兩個老的，淨身出戶。”
林爺爺的臉一下子變了：“什麼？！”
韋姥爺指著這屋子，一字一頓：“房子、存款、、票證，一樣都不許帶走。房子留給春華和三個孩子。你們林家三個人，光身滾出去。”
林爺爺騰地站起來，聲音都變了調：“不行！這是我們林家的祖宅，祖上就傳下來的，憑什麼給你們？”
韋姥爺不慌不忙：“憑什麼？就憑這個。你要是不同意，我這就去革委會，讓領導看看林老師的光輝形象。”
林爺爺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最後猛地看向林穗寧：“穗寧，你是林家的大孫女，爺爺奶奶平時沒虧待過你吧？你跟你姥爺說說，房子的事，能不能通融通融？”
他的語氣隱含威脅：“你爸要是出了事，你也好不了，你好好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