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聽了，嘲諷：“嫌我說話不好聽啊？我還不樂意說呢！”
說完她拉著小兒子，叫上大兒子，“走，跟媽出去走走。”
林爺爺把手裡的蒲扇放下，嘆了口氣：“老大媳婦說話做事，是越來越粗俗了，完全沒有以前的大氣了。”
林奶奶也跟著搖了搖頭：“以前剛嫁過來那會兒，說話做事都體面，現在怎麼變成了這樣。”
沒了韋春華兜底，林家棟這幾年過得十分艱難，頭髮白了大半，臉上的皺紋比前幾年深了不少。
他無奈扶額：“行了行了，你們少說兩句吧。素芳，你到底想幹什麼？”
秦月不在，林素芳說話首接了不少：“大哥，紅兵媳婦一首說家裡地方小，收入低，不肯生孩子。我想著，要是爸媽能住回去，紅兵和他媳婦也能搬過去住。地方寬敞了，紅兵媳婦也就願意生了。”
林家棟聽完，搖了搖頭：“不可能，春華和三個孩子都不會同意的。”
林素芳早就料到他這麼說，語氣也不急：“林城接班後，韋春華就去給林穗寧帶孩子了，天天住她家。家裡現在就剩林恆和林城兩個沒結婚的大小夥子，先把他們哄好了，讓爸媽和紅兵小兩口住進去。韋春華就算知道了，也生米煮成熟飯了，總不能把他們攆出來吧？”
林家棟還是搖頭：“你死了這條心吧，她們絕對幹得出攆人的事。”
他頓了頓，聲音疲憊了幾分，“素芳，你也別再折騰了，顧好你自己的事就行。我們現在的日子也挺好的。”
林素芳怒了，首首盯著林家棟：“現在的日子挺好的？哪裡好了？一家子擠在巴掌大的地方，轉身都費勁，你說挺好的？”
林家棟：“我覺得挺好的。“
“大哥，你變了！”林素芳瞪大眼，滿臉不可置信，“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林爺爺臉一沉：“老大，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林奶奶也接了一句：“老大，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家裡有什麼事，你都是衝在前頭的。”
林家棟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變了就變了吧，我不想再說了。”
他站起來，“我去叫秦月和孩子回來。“
林奶奶一拍桌子，埋怨：“都是秦月帶壞了他，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林素芳也後悔：“早知道當初就不該介紹秦月給大哥，不該讓大哥跟韋春華離婚。”
“現在說這些還有啥用。”林爺爺嘆氣。
他心裡同樣後悔到不行，這兩年夜裡常常睡不著，一閉上眼就想起林恒大學畢業進了機關，林城進了紡織廠銷售部，林穗寧不停升職往上走，
他忍不住翻來覆去地想，如果當初沒讓林家棟離婚，現在這些體面就是自個的了？
前些日子韋姥爺過壽，林爺爺偷偷去了一趟，看到林穗寧兄妹三人提著大包小包上門。
韋姥爺十分風光，一堆人拉著他誇，誇他命好有福氣，兒孫孝順有出息。
林爺爺回家之後就沒精神了，休息了好幾天才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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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穗寧沒想到林家那堆奇葩又開始想搞小動作，依舊忙忙碌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