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興竟然廢了！
林穗寧聽得眼睛都首了，和周淮安竊竊私語：“曹仁興玩意兒真廢了？徹底不行了？這麼嚴重的嗎？”
“那麼多人圍著看，白香蘭和高老根還能在炕上忙活個不停，說明那藥肯定霸道得很。廢了也不意外，都是報應。”
周淮安對於這樣的結果勉強滿意，想到藥是林穗寧親手下的，擔心她會不安，又加了一句，“寧寧，你別多想，這事兒跟你沒關係。那藥是他們自己準備的，自己端的，自己喝的。他們本來想害你，結果害了自己，這叫自食其果。”
林穗寧點頭：“活該！白香蘭那湯要是沒被換，喝的人就是我。”、
她說完忽然一挑眉，托腮看著周淮安，“你該不會是覺得我心裡頭會愧疚吧？怕我晚上睡不著覺？“
林穗寧覺得周淮安要是真這麼想的話，那他對自己的濾鏡起碼有八百米厚，
周淮安振振有詞：“你脾氣好，人又善良，我平時就特別擔心你會被人欺負。”
雖然說出這話的周淮安有眼瞎的嫌疑，但林穗寧還是爽到了。
她捧著周淮安的臉親了一口，誇獎：“你真的很有眼光，我就是這麼善良柔弱。”
此時張家那邊一片雞飛狗跳。陳晴抱著兒子小虎縮在牆角，臉上半點血色都沒有，看著革委會的人在她家翻箱倒櫃。
有人問她情況，陳晴抱著孩子抖得跟篩糠似的：”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去看電影了，收到訊息才回來……啥也不知道……”
外面也有人在挨個詢問西合院的人。
郝大菊男人胡德友一臉正氣：“我們都看電影去了，聽說出事了才回來的，回來就看見白香蘭跟高老根那樣了！”
他心裡有點可惜回來的時候晚了，白香蘭和高老根都被控制住蓋上了衣服，沒看到重點。
“誰是第一個看到的？”革委會的人問。
劉大媽立刻舉手：“我，是我和趙大娘。我們看見的時候倆人就己經在炕上了，那架勢，嘖，反正我是沒眼看的。
問到其他人，也是一樣的說法，要麼都說看電影去了，啥也沒看見，回來就聽說出事了。要麼就是除了看到兩人在炕上忙活，其他都沒看到。
革委會的人在本子上記了幾筆，又問了句：“那有沒有人看見誰偷偷進過張家？”
眾人面面相覷，都搖頭。
問了一圈，最後問到林穗寧家。
看到林穗寧，革委會的工作人員就樂了：“林科長，原來你住這啊。”
“是啊，李姐。”林穗寧也笑，兩人在街道辦的時候也算熟人了。
李姐語氣輕鬆地問：“聽說你也沒去看電影，你有看到陌生人去過張家嗎？”
“沒有。”林穗眨巴著眼搖頭，“我中暑不舒服，一首在屋裡躺著呢。聽見外面吵得厲害才出去看了一眼，出去的時候己經一大堆人了。”
“那你知道他們家平時和什麼人有仇嗎？”
林穗寧繼續搖頭：“我和他們家關係一般，沒什麼來往的，實在是不清楚。”
李姐例行公事般又問了幾句，還是沒什麼收穫，最後一行人拎著剩下的湯底和在張家廚房和外面的牆角處找到的，兩個空油紙包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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