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四哥話真的太密了。”寒州實在受不了祁玄的喋喋不休,跑到絨絨的房間躲清靜。
絨絨睡著的時候,一點聲音就會被吵醒,吵醒就哭,哄不好,除非那個吵醒她的人誠懇道歉五分鐘,她才不哭。現在絨絨的兒童房,成了寒州最後的避風港。
“妻主,給四哥畫幾張靜音符好不好?”寒州壓低聲音,像在說軍機要事。
野棠差點笑出來。堂堂軍部總指揮,被一條龍逼到躲進嬰兒房求符,說出去誰信。她蹲下來,也壓低聲音:“畫可以,但靜音符對他最多管用半個時辰。”
寒州眼睛都沒眨:“夠了。每天貼幾回。”
野棠憋笑,點頭應下。她掏出符紙,就著兒童房微弱的光,畫了好幾張。寒州小心收好,像收什麼救命底牌。
野棠拍拍他的肩:“辛苦你了,寒州。”
寒州搖頭,輕聲道:“為了崽崽。”
他低頭看了眼熟睡的絨絨。小傢伙呼吸淺淺,像只小云朵。他又看了看野棠,眼裡終於有了點笑意。
祁玄還在外頭找他,聲音遠遠傳來:“小豹子,你去哪兒了?崽崽今天的成語課還沒上完!”
寒州臉色一變,立刻把靜音符貼在門後。
“我去趕他走,你好好休息。”野棠親了寒州一口。
“妻主,晚上該陪我。”寒州從後面環住她的腰,聲音低低的。
“嗯,晚上陪你。”野棠應下,這才推門出去。一齣門,就看見祁玄正滿院子轉悠,嘴裡還喊著“小豹子”。
野棠三步並作兩步,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你小聲點。一會兒把絨絨吵醒了,你負責哄一晚上。”
祁玄立刻消音,齜牙咧嘴地求饒:“小棠,輕點輕點。我這不是找不到小豹子,心裡急嘛。”
“他在絨絨房間躲你呢。你那張嘴,能不能歇歇?”野棠鬆了手。
祁玄揉著耳朵,委屈巴巴:“我這不是為了崽崽好。”
野棠抱臂:“那也不能把人逼得躲進嬰兒房。靜音符我都給寒州畫好了,你再吵他,今晚真睡屋頂。”
祁玄一聽,尾巴都耷拉下來。他湊近野棠,小聲說:“那今晚你陪我,我就不給崽崽上課了。”
野棠挑眉:“今晚我陪寒州。”祁玄眼睛轉了轉:“一起?”
野棠臉一紅,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做夢。”
祁玄捂著腦門,嘿嘿笑了,他決定,今晚先放過寒州。等明天,再繼續給崽崽上“口才課”。
“你明天去軍部替寒州上班,不許騷擾寒州。”野棠哪裡能不知道這條龍在打什麼算盤。
“小棠,軍部又不給我發工資。再說了,大狼崽又不是忙不過來,我居家辦公完全沒問題。”祁玄不會放過崽崽的口才訓練計劃。
“我說話不管用?”野棠挑眉。
“管用,必須管用。”祁玄立刻雙手投降,笑得一臉乖巧,“小棠,我最聽你話了。”他說著,還上前一步,討好地想拉她的手。
野棠躲開,似笑非笑:“那明天去軍部,把幽冥也放回去陪洛靈。寒州在家安胎,你替他的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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