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棠這才滿意,轉身回房。
祁玄在後面小聲嘀咕:“等以後崽崽口才比我還好,你們就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了。”
“小胖魚,你最近在憋什麼壞呢?”幽獵在帶毛毛,赤珩在陪綿綿玩,翎狩在西北還沒回來。
祁玄閒得慌,便換了騷擾物件。這條魚這兩天沒跟他爭寒州肚裡崽崽的胎教權,以他對滄溟的瞭解,肯定有問題。
“以牙還牙。”滄溟只吐出四個字。
“嗯?詳細說說?”祁玄來了興致。
“走地雞懷綿綿的時候,針對我。”滄溟言簡意賅。
“怎麼針對的?”
“我跟小肥雞一靠近妻主,他就哭。”滄溟想到這事就氣不打一處來。他當時不過想離野棠近點,那隻走地雞就眼淚汪汪,搞得他像十惡不赦。
“嘖,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現在懷上了,打算報復回去唄?”祁玄立刻抓住重點。
“是。他哭起來,沒我好看。”滄溟毫不掩飾接下來的計劃。他只要一掉眼淚,野棠百分百會向著他。
“小胖魚,本戰神可沒得罪你啊。你逮著走地雞報復就行,別大動肝火,把崽崽變成跟你一樣的小心眼。”祁玄連忙撇清關係。
“你得罪我了。”滄溟冷冷道。這段日子,就屬這龍事多,天天霸著寒州肚子的胎教權,還時不時來騷擾他。不是沒得罪,是得罪大發了。
“本戰神有錄音。你剛才說的話,本戰神有證據。你掂量掂量。”祁玄從懷裡掏出個錄音石,得意地晃了晃。他可是老江湖,怎會不留後手。
滄溟臉色更冷了。這龍,真夠無恥。不過,他也只是看了那錄音石一眼,便別開臉:“隨便。要告,就說。”
祁玄立刻道:“你要是以後不給我使絆子,這石頭我保證讓它永遠不見天日。”
滄溟思量片刻,淡淡道:“行。”
祁玄收起錄音石,笑得像只偷到雞的狐狸。
“你倆嘀咕什麼呢?”野棠看見這倆湊在一起,破天荒沒吵架,心裡更不安了。
“妻主,我有崽崽了。”滄溟平靜開口,深藍色的眼睛直直望著她。
“對,本戰神不會欺負孕夫。”祁玄在旁邊附和。
野棠愣了一秒,隨即驚喜道:“真的?什麼時候的事?”她快步走過去,伸手貼在滄溟小腹上。
那裡還很平,但她的靈力已經探到一點極微弱的生命波動。
滄溟點點頭:“附山剛把過脈。”
她仰頭,在滄溟唇上親了一下:“太好了。”
祁玄在旁邊酸得不行:“小棠,我也要。”
野棠隨手拍了他一下:“別鬧。你繼續去軍部上班。”
祁玄哀嚎:“我申請陪產假!”野棠:“你哪來的產假。”
”。夫孕是不又你“:刀補淡冷溟滄
這”……“:玄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