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你要預熱多久？”野棠半個月前就讓暗夜過來把機甲帶走了，但凌篁卻一直在預熱，說暗影商會有重磅拍品，不停在各個公國宣傳。
“小棠兒，這你就不懂了吧。暗影商會的公開拍賣會，那自然是排場能有多大就搞多大。”凌篁得意道。暗影商會的公開拍賣，預熱一兩年都是很正常的事。
“邪獸蠢蠢欲動，你把排場搞這麼大，獸姦跟著混進來，損失你賠。”野棠道。
“這不正好甕中捉鱉？小棠兒，你完全可以跟你獸神殿那隻老猴研究一道隔離獸姦邪獸的識別陣法啊。學來的東西，總要用於實踐。”凌篁說得頭頭是道。
“老登，我發現你腦子也挺好使的。”野棠眼睛一亮。這招確實可以。拍賣會是個大餌，能把那些藏在暗處的老鼠全釣出來。到時候佈下識別陣法，誰身上沾了邪獸的氣息，一眼便知。
“那必須的。不然我能有你這麼聰明的閨女嗎？”凌篁尾巴都快翹起來。他早就想好了。
這次拍賣會，不光要賣機甲，還要順便給獸神殿和暗影商會立威。讓那些還抱著僥倖心理的傢伙看看，跟邪獸勾結是什麼下場。
野棠立馬去找附山開會：“美術部門，全體集合。”
“殿主，識別邪獸的陣法倒是能畫出來，但識別獸姦，技術難度還是有點高啊。”附山斟酌了一下用詞。
邪獸氣息明顯，陣法好感應；可獸姦在沒暴露前，與常人無異，想用符文陣法區分，著實不易。
“技術難度高，那就是說明可以做到。”野棠直接拍板，“到時候賣給帝國，我們收版權費。”
“這也行？！”附山瞪大眼睛。他以為野棠集結他們開會，是為了對抗邪獸，沒想到這也能變成獸神殿的斂財工具。
“有問題？”野棠斜睨他。
“沒問題，殿主英明。”附山立刻挺直腰板。能掙錢的殿主，果然思路清奇。他決定打起十二分精神，把這識別陣法研究明白。
美術部門的成員也個個摩拳擦掌。跟著殿主，有肉吃。等研究出來，帝國各關口、軍營、拍賣會全用上。既能防邪獸，又能賣版權，一舉兩得。
野棠又補充道：“先去暗影商會會場佈陣，這次拍賣會就是第一塊試驗田。誰有異動，當場拿下。”
眾人齊聲應下。
琳瑯一拍腦門，感慨道：“我當年當殿主的時候，要是有野棠這斂財能力，獸神殿也不至於修個門都要去借錢，我更不會欠下兩千億，跑去南極洲挖八百年的礦。”她越想越心酸。同是殿主，差距怎麼就這麼大。
“附山，你這雙眼睛，到底看了多遠？”琳瑯轉頭問。她一直好奇，附山這通天瞳到底有多大本事。
“也就未來一千多年吧。”附山捋了捋鬍鬚，得意道。
“那老孃當初借錢造機甲的時候，你怎麼不攔著我點？！”琳瑯一聽更來氣。
她當殿主那會兒，這隻白猿就跟在原來的大長老身邊當學徒，親眼看著她去借錢，然後被髮配南極洲。
“老夫那會兒還小。再說了，我當初就是一個學徒。你一門心思敗家，我人微言輕，拿什麼攔？說了你會信？”附山沒好氣。
琳瑯被噎住：“那你好歹也說一聲啊！”
“老夫說了，老夫那會兒年紀小。”附山死不承認。其實他就是故意不說，想坑琳瑯一把。
琳瑯當殿主那幾年，是獸神殿的至暗時刻，窮得手裡捧著窩窩頭。碗裡沒有一滴油，他這個小學徒，也跟著餓得眼冒金星。
好容易來個能折騰的殿主，結果把自己折騰去南極挖礦了。他能不怨嗎。
琳瑯氣得直磨牙，卻也知道當年確實怪不得別人。她哼了一聲：“行，小猴子，長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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