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棠收起最後一筆陣紋，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地牢裡的犯人被重新押回牢房，附山則帶人把測試資料整理成冊。
琳瑯興奮得直搓手：“我再去把陣法簡化一下，爭取做成可移動陣盤。以後往城門一放，是不是獸姦一眼便知。”
野棠點頭：“可以。但陣盤要加個自毀裝置，不能讓人拿回去拆解。”琳瑯比了個“放心”的手勢。
滄溟遞上溫湯，野棠接過喝了幾口，才覺得緩過勁。她看了眼天邊漸亮的天色，說：“今晚拍賣會，陣盤先按在貴賓入口試執行。”
附山應是，眾人各自去忙。野棠沒急著回房，而是拐去了幼崽房。毛毛已經起來，正自己穿鞋。
綿綿還賴在窩裡，露出半截小翅膀。絨絨睡得最香，小嘴微張。野棠輕輕親了親三個崽，才回屋補覺。
“怎麼了，毛毛？”野棠看著守在床前的毛毛，輕聲問。這崽一向起得早，但從未在她門口這樣等著。
“阿母辛苦，毛毛哄你睡覺。”毛毛仰著小臉，眼神認真。他見野棠忙了一夜，眼底都是倦色，便想陪著她。
“毛毛陪阿母睡好不好？”野棠親了親毛毛的臉。天使小崽啊。
毛毛搖頭，奶聲奶氣：“毛毛不困。阿母，你睡。睡著了我去找阿父。”
“好，寶寶真乖。”野棠躺下，拍拍身邊的位置。毛毛還是爬了上來，像只小狼崽一樣蜷在她手邊，安安靜靜。
沒多久，野棠便睡著了。毛毛輕手輕腳地給她掖好被角，才溜下床，朝幽獵他們練功的院子跑去。
“阿父，我有進步嗎？”毛毛仰起小臉，灰藍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有，毛毛學得特別快。”幽獵揉了揉他的頭。這孩子的體術天賦遠超同齡，一招一式學得有模有樣。
更難能可貴的是，他從不喊累，還總是一副認真又安靜的模樣。不愧是他和野棠的崽崽，果然不一般。
毛毛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狼耳輕輕抖了抖：“我會更努力。以後保護阿母和妹妹們。”
幽獵蹲下身，與他平視：“好。阿父和你一起。”
“紅毛阿父，這招好帥，綿綿要學。”綿綿纏著赤珩教她。
赤珩撓撓頭：“綿綿，你是風屬性的，這你學不了啊。”他剛才只是展示了一下控火能力，沒想到這丫頭這麼捧場。
“紅毛阿父，你再演示一遍嘛。”綿綿眼睛亮晶晶的。赤珩扛不住她撒嬌，立刻又演示了一遍，火焰捲成漩渦，熱浪逼人。
“對對對，好帥好帥！”綿綿拍著小手，毫不吝嗇誇讚。
然後她扇動小翅膀，凝神片刻，竟把赤珩的火焰招式轉化成了風屬性攻擊。數道風刃破空而出，雖沒有火焰的灼燒力，卻又快又利，在地上切出幾道淺痕。
“綿綿長大了肯定是女戰神，這天賦也是沒誰了。”赤珩震驚了。這才多大，就能把火系招式融成風系，還使得有模有樣。
“紅毛阿父，綿綿棒不棒？”
“棒，太棒了！”赤珩豎起兩隻大拇指。
“綿綿要把雞阿父摁在地上摩擦！”綿綿又練了幾下，立下誓言，小翅膀扇得虎虎生風。
“走地雞惹我們綿綿寶貝生氣了？”野棠靠近，蹲下身，溫柔詢問。
“雞阿父說話不算話，綿綿要揍他。”綿綿小拳頭握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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