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開口,都是些廢話連篇,令人聽了心煩。
他真不明白,難道每次不噴一噴,就真的可以保持沉默嗎?
再不說,難道不做事嗎?
魏徵一邊搖頭,一邊心中暗自嘀咕,內心對李世民的責問感到有些不滿!
【某日,李世民見宮殿因歲月久遠,久修未檢,處處漏水,牆壁腐朽,鼠穴四處,宮中一時成了鼠窩!】
【李世民心憂天下,既為九五之尊,豈可容忍與老鼠共居一宮?】
【所以他立命修繕宮殿,言辭嚴峻,召集眾工,修補宮牆,修復漏水之處,令其重現輝煌!】
場景突然切換,氣氛有些凝重!
李世民一宣佈此事,房玄齡聽聞後,迅速拿出了手中的算盤,專注地計算著其中的費用!
他的眉頭緊鎖,顯然對數字的結果並不滿意,臉上漸漸露出了一絲難色:
“修建皇宮,成本可不低啊!”
“不僅需要大量的金錢,還要動用大量的勞力,這對朝廷的財政來說無疑是一個不小的負擔。”
第二天,房玄齡的話便不脛而走,迅速傳入了李世民的耳中!
李世民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語氣帶著幾分不滿:
“房玄齡,你一個左左僕射,管宮裡的事做什麼?!”
“你不該過問這些,怎麼這麼多話?”
面對李世民的責問,房玄齡頓時心頭一緊,忙不迭地低下了頭,聲音中帶著幾分恭謹與歉意:
“陛下息怒,臣不該過問宮中事務,實在是我一時言之不當,請陛下恕罪。”
李世民見房玄齡態度懇切,也不再繼續追究,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月華門年久失修,朕讓人修一修怎麼了?本就該修繕一番,你一個大臣關心這些,倒是多事。”
“你們倒是好得很啊!”
“每天審問個沒完沒了,簡直就像朕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
李世民的話愈發嚴厲,語氣中的不滿和憤怒幾乎要溢位。
只見他眉頭緊蹙,眼神如刀,目光掃過眾人,似乎要將所有人都看穿一般。
房玄齡聽得只能低頭不斷道歉,額頭冷汗如雨下,心知自己此時無論說什麼都無法化解皇帝的怒火!
然而,就在這時,忽然一道身影悄然從他旁邊浮現,打破了這壓抑的氣氛!
“陛下!”
隨著魏徵的聲音傳來,房玄齡不禁鬆了口氣,卻也不禁一陣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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