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河邊沒人呢！”丫鬟喊了一聲，似乎是在尋人。
李書群回頭朝丫鬟說了句什麼，丫鬟笑著應了一聲，聲音脆生生的，順著河風飄過來，聽不清楚內容，只聽見一串鈴鐺似的笑聲。
柳硯舟躲在樹後，忍不住轉身又看了一眼。
她的眼睛裡映著河水的光，也亮盈盈的，似乎她現在這個樣子，比上次更好看了。
上次穿的藕荷色褙子也好看，但今天這一身月白配青裙，更清雅，更素淨。
她今天像是特意來河邊赴一場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約會。
她身邊的丫鬟也很機靈，說話的時候手腳都在動，比劃著什麼，大概是學堂裡聽來的笑話，或者是市集上看到的新鮮事。
李書群聽著，時不時點一下頭，偶爾應一句，聲音太低聽不清。
主僕二人走在一起，一個安靜一個熱鬧，像一幅畫裡安排好的兩個角色，缺一個就不完整。
她走到離他藏身的那棵柳樹還有十幾步遠的時候，忽然停了一下。
柳硯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往這邊隨意地掃了一眼，目光從他藏身的那棵柳樹旁邊滑過去，落在河面上。
然後她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裙襬輕輕拂動，也撩撥著少年的心。
她的背影漸漸遠了，月白色的衣裙在柳枝間忽隱忽現，像一朵半明半暗的雲。
丫鬟的笑聲也越來越遠，最後被河風吹散了，只剩下流水的聲音，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柳硯舟從柳樹後面走出來，看著她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
河面上，柳枝的碎影還在晃，他走到青石板前面，蹲下來，隨後把手伸進河水裡，涼意瞬間從指尖漫上來，沿著手腕一路往上走。
他掬起一捧水，拍在臉上，用力搓了搓，涼水刺激得他打了個激靈，也將眼睛裡那層薄薄的水光被洗掉了。
隨後只聽得他自言自語道：
“柳硯舟，清醒些吧！”
“你算個什麼啊？”
“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想與人家打招呼嗎？”
柳硯舟用袖子抹去臉上的水，心裡暗道：
等治好了孃的病，等過了眼前這道坎，那時候，再來跟她好好地打一聲招呼吧。
最後抬頭看了一眼李書群離開的方向，柳硯舟轉身往聚賢樓走去。
眼前最要緊的事就是讓周掌櫃幫忙打聽招婿比賽的事。
至於李書群，她只是這條河邊一個不該出現的例外。
一個不該出現在少年心裡的，意外。
。走回往路的時來著沿，過轉舟硯柳
。味藥聞難那的上到聞能他，來過吹後背從風河
。漪漣圈一圈一出漾盪河在，水河著輕輕，手小雙雙一是像枝柳，枝柳著吹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