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收回目光,在屏風後面坐定,深深吸了一口氣,心裡暗道:傻書呆,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找上門來的!
李新文看著女兒的背影,見她耳根子都紅透了,心裡跟明鏡似的,卻故意不點破。
李新文的想法很簡單:其實這樣也好,畢竟可以找到一個,父親喜歡,群兒喜歡,自己也滿意的女婿,這可是個皆大歡喜的事情。
很快便有小廝傳訊,魏蘭海得到訊息後點了點頭,便引著柳硯舟往二樓走去。
當柳硯舟隨著魏蘭海來到了小樓二樓,樓梯口一轉過,眼前便豁然開朗。
小樓佈置得清雅,花梨木的桌椅擦得鋥亮,牆上掛著一幅水墨山水,筆意疏淡。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書案,文房四寶俱全。
柳硯舟的目光不經意地往屏風方向一掃,那是一架紫檀邊的絹絲屏風,上面繡著歲寒三友,針腳細密。
午後的陽光正好從屏風後的小窗透進來,將竹影斑駁地投在絹面上。
陽光裡,他清清楚楚地看見兩個人影映在屏風上,一個坐著,一個站著,身形窈窕者是女子,佝僂些的是應是個老者。
他心下微嘆:果然如此。
大戶人家相看女婿,哪有不見上一面的?
屏風後的那兩位,想必是李府的老太爺和李家小姐了。
柳硯舟暗暗吸了一口氣,面上卻不露分毫,只當自己什麼也沒瞧見,朝坐著的李新文拱手行了一禮。
李新文見他神色如常,心中暗暗點頭,這孩子倒是不怯場。
他抬手示意,“柳公子上前來坐。”
柳硯舟在客位的椅子上坐下,腰背挺直,雙手自然地放在膝上,面上不卑不亢。
李新文先不急著提正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笑問道:“今日午睡,休息的可好?”
“勞您關心。”柳硯舟欠了欠身表示了一下歉意,但語氣從容道,“晚生昨夜沒休息好,蒙府上如此款待,真是感激不盡。”
見柳硯舟直接說自己昨晚沒睡好,這份坦然與自然讓李新文點了點頭,隨後又問道,“你家中還有何人?父母身子可康健?”
柳硯舟答道:“家父早年病故,母親尚在。”
李新文一聽家裡只剩下一個老孃,心下也是覺得柳硯舟定是身世可憐。
“你的詩詞我看了,寫的是極好的。”李新文真心誇讚道。
“謝謝......”柳硯舟的淡然處之與直接讓李新文一時之間有一些懵。
屏風裡的李書群捂著嘴輕輕笑了兩聲,抬眼時卻發現爺爺李雲周正幽幽的看著自己。
李書群瞪大了眼睛,李雲週上下打量了一遍李書群后,轉過頭繼續聽外面的對話,留得李書群暗暗長呼了一口氣。
外面的談話在繼續。
“我見你態度從容,也可曾是大家之後?”這由不得李新文這麼想,像柳硯舟這麼隨意從容的人,沒有家族託底,是不會這麼自然不做作的。
柳硯舟緩緩說道:“以前晚生讀書,總覺得那些功成名就之人。富貴權勢之家,必定是高高在上。不可親近的。見了他們,心裡先怯了三分,說話行事都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錯。”
。意其解曲人被能可都話的要關無句說,手在勢權候時有的是,頭點了點文新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