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贅後,發現娘子是我的白月光》第64章 原來是……入贅啊……(1)

作者:伏案耕耘君·3個月前

“可能是讀書讀得多了,最近晚生才明白了一件事,真正的學問和智慧,不在權勢,而在人心。”

柳硯舟見李新文聽的認真,便繼續開口道:“一個人若能把聖賢的道理活在自己身上,無論面對的是販夫走卒還是王侯將相,便都能站得直。說得響。”

他抬起頭來,目光清澈地看著李新文,“所以今日來您這李府,晚生心裡並沒有多少惶恐。”

這番話不卑不亢,既恭順又不失風骨。

李新文聽罷,手中的茶盞久久沒有放下,他從柳硯舟進門到現在,一直在暗中觀察這書生的言談舉止。

先前家裡那場比試,終究是隔著紙,今時面對面坐著,才真正掂量出這個年輕人的分量。

十六歲的年紀,說話卻比許多三十歲的人還沉穩。

更難得的是,他對權貴的那層畏懼之心竟然被打破了,這不是狂妄,而是真正的自信。

屏風後面,李書群正豎著耳朵聽,柳硯舟的聲音隔著絹絲傳過來,不急不緩,字字分明。

她原以為這個書呆子見了父親會緊張得結結巴巴,沒想到他說話這樣從容,連呼吸的節奏都穩穩當當,尤其是那句“站得直。說得響”,直接就顯示出了他的自信。

她忍不住偷偷從屏風的縫隙往外瞥了一眼,只看見一個那個穿著青衫的背影,肩背筆直地坐在那裡,像一棵新竹。

李新文擱下茶盞,朗聲笑道:“柳公子,給你說句實話,老夫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的年輕人不少,有你這份心氣的,屈指可數。”

他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不過我還有一事不明,想當面請教。”

柳硯舟拱手道:“您請講,晚生定知無不言。”

李新文從桌角拿起那兩張宣紙,一張是上午的迴文詩,一張是剛才寫的《玉樓春》。

他將兩張紙並排鋪開,手指點了點那首詞,“你這首詞,上半闋寫春景,下半闋嘆人生。老夫想問的是,你今年不過十六歲,哪裡來的‘浮生長恨歡娛少’這般滄桑?是硬寫出來的,還是真有所感?”

這個問題有些刁鑽,卻也誠懇。

柳硯舟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回道:“晚生今年十六,論年紀,確實不該寫出‘浮生長恨’這樣的話。但晚生自幼喪父,母親一個人拉扯我長大,家中窮苦,為我吃了不少苦。”

他的聲音低下去一些,“也是經歷了些許磨難後,晚生才知道,人這輩子,歡娛的時光是有限的,苦日子也是會來的。與其怨天尤人,不如趁還能笑的時候,多笑幾聲。”

“所以那句‘肯愛千金輕一笑’,晚生不是寫給別人的,是寫給自己看的。”

這番話說完,小樓裡安靜了一瞬。

屏風後面,李書群不知什麼時候咬住了嘴唇,眼眶微微泛紅。

李雲周也默然了,手裡的紫砂壺懸在半空,久久沒有送到嘴邊。

李新文長嘆一聲,站起身來,走到柳硯舟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苦盡甘來,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柳硯舟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禮。

李新文點了點頭,繼續開口問道,“這次如果讓你得了第一,你可會真心入贅?”

柳硯舟聞言微微一怔,抬起頭來,眼中滿是困惑:“入贅?為何入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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