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掌櫃愣了一下，“再上一層樓？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聚賢樓現在的生意雖然好了，永樂居那邊，可不會眼睜睜看著你把客人搶走。”
周掌櫃的臉色微微一沉，他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放下時，手有些重，茶水濺出來幾滴，落在桌面上。
“柳公子說中了......”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愁苦，“永樂居那邊，已經開始學咱們了，昨兒個我關門時候見他們正在換幌子，做的比原來的還大還豔。”
柳硯舟往上瞅了瞅，幌子的確是換了新的。
他嘆了口氣，抬起袖子抹了抹桌子，像是在藉著這個動作掩飾自己的無奈。
“柳公子，您是知道的，永樂居的東家底子厚，經得起耗。我這個聚賢樓，小本經營，再這麼耗下去，怕是......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柳硯舟沒有說話，他拍了一下窗臺走了回去。
周掌櫃眼巴巴地看著他，不等他落座，忍不住問道：“柳公子，你方才說的‘再上一層樓’，可是有什麼法子？”
柳硯舟端起茶盞，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這才抬眼看向周掌櫃，嘴角微微上揚。
果然，只有掙錢才是吸引這位掌櫃的最佳方法！
“法子自然是有。”他將茶盞放下，笑著說道，“不過，在說這個法子之前，有件事我得先跟周掌櫃商議清楚。”
周掌櫃聞言，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做了一輩子生意，最怕的就是這種話頭，先說事情好辦，再說有個條件。
這柳硯舟年紀輕輕，可說話做事的路數，比他這個老江湖還老道。
“柳公子請講。”周掌櫃強撐著笑，可兩隻手已經不自在地搭在膝蓋上，來回搓著。
說實話，他是有些緊張的，他現在最怕的就是看不透柳硯舟，面對未知，有種天然的恐懼。
柳硯舟看著他的動作，心裡暗笑，嘴上卻開門見山道：“我要入股！”
四個字落地，驚掉了周掌櫃的下巴。
周掌櫃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沒聽清似的，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清了清嗓子，試探著問道，“怎麼個入法？”
“簡單。”柳硯舟微微欠身，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目光沉靜地看著周掌櫃，“周掌櫃您負責酒樓的管理，安排夥計。招呼客人。後廚還有堂面上那些迎來送往的事，這些您比我在行。”
周掌櫃點了點頭，這些本就是他的本行，沒什麼可說的。
“至於食材的採買，還有食客的招攬，”柳硯舟說到這裡，微微一頓，“由我來解決。”
周掌櫃的眉頭皺了起來。
食材的採買其實就是抓住了酒樓的成本，每日賣了多少便有了底賬。
不過食客的招攬......
他沉吟片刻，伸手去夠茶盞，手指卻碰到盞沿，“柳公子，您說的這採買......可是有什麼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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