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柳洪文才伸出手,拍了拍柳硯舟的肩膀。
“起來吧,”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釋然。
柳硯舟這才站起身來,重新坐回條凳上,大娘連忙拿過他的碗,將糙米飯添滿,“先吃飯,先吃飯……”
他吃了半碗飯,放下筷子,抬起頭,目光在柳洪文和兩個個堂兄臉上掃了一圈。
“大伯,大娘,我還有一件事,想跟你們商量。”
柳洪文擦了擦眼睛,看著他問道,“什麼事?”
“我給三位哥哥找了一份活計。”柳硯舟的聲音帶著輕快,其實也是想緩解一下沉悶的氣氛,“聚賢樓,就是晉陽街上的那家酒樓,我跟掌櫃的說好了,讓三位哥哥去做工,負責採買和日常打雜。工錢按月結,不會比碼頭上少。”
柳俊嶺聽到後耳朵首接豎了起來,與大哥對視一眼,二人眼睛裡滿是驚訝。
聚賢樓他是知道的,那是晉陽街上最老的酒樓了,去那裡做工,比在碼頭上扛麻袋強了不知多少倍!
最關鍵的一點是,管吃!
“西弟,你說的是真的?”柳俊超開口問道。
柳硯舟轉過臉點了點頭道,“是真的,周掌櫃那邊我己經說好了,明天就可以去。”
柳俊嶺放下了碗,眼睛裡亮晶晶的,像點了兩盞燈。
他在雜貨鋪當學徒,一個月才掙幾十文,還要受掌櫃的氣。
去聚賢樓做工,那可比當學徒強多了!
柳洪文看著柳硯舟,目光裡有驚訝,這孩子,自己都還在泥沼裡掙扎,卻己經在想著拉別人一把了。
“硯舟,”柳洪文的聲音響起,“你顧好你自己就行,不用管他們。”
“大伯,您幫了我十年,我幫哥哥們找一個活計,算什麼?”他笑著回答道,“再說,聚賢樓那邊確實需要人手,三位哥哥去了,是幫我。”
“幫你?”柳俊超疑惑道,“你答應老闆必須找到人?”
“嗯,差不多吧。”柳硯舟說完,看向柳俊超笑著回道。
堂屋裡的氣氛終於鬆動了一些。
幾人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飯,吃得比方才香多了。
柳俊峰在一旁問東問西,問聚賢樓有多大,掌櫃的好不好說話,採買都要買些什麼。
柳硯舟一一答著,聲音不急不緩。
柳洪文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頭像是有塊石頭落了地。
他覺得,弟弟的兒子,比他想的,要出息多了。
從大伯家出來己經是下午了,聽到要去聚賢樓,柳俊峰與柳俊嶺也不去做工了,二人圍著柳硯舟詢問去了聚賢樓到底做什麼。
柳硯舟自然是知無不言,畢竟這將來就是他的產業,也是他留給柳家的財產。
”!呢子銀過沒還我哥大,話實說,弟西?子銀兩十“,慨出發不時子銀兩十過超將水酒加材食買採日每到聽超俊柳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