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覺得那個呂家肯定不是一個人乾的,他們肯定還有同夥!你們想啊,蒙山的山路那麼偏,他們怎麼知道爺爺那天會走那條路?”
肯定是有人通風報信!誰報的信?我覺得就是那幾戶茶農!他們收了呂家的好處,把爺爺的行蹤賣了,然後呂家派人來下手,搶走合約和地契,這樣人證物證都沒了,爺爺就算告到官府也沒用!”
李新文的臉色越來越沉。
柳硯舟安靜地聽著,一言不發。
他沒有被李書意那番顛三倒西、夾雜著大量自我臆想的長篇大論帶偏,而是像抽絲剝繭一樣,從那堆雜亂無章的資訊裡,一點一點地提取出有用的東西。
他在心裡默默列了一張清單。
第一,蒙山茶葉今年全部被阜陽居呂家高價收走。
第二,呂家又將茶葉高價轉賣給其他茶商,從中賺取暴利。
第三,知州大人的師爺為呂家站過場,可這並不是意味著呂家背後有官方勢力撐腰。
第西,李家與蒙山幾戶茶農簽有合約,這些茶農的茶園是李家的地,產出的茶葉應該優先賣給李家,但呂家橫插一腳,茶農違約。
第五,是李書意去找茶農理論,而回程途中在山林裡被人打斷雙腿的是李雲周,隨身攜帶的合約和地契被搶走。
第六,合約和地契被搶,意味著李家失去了對那幾塊茶田的所有權和茶農的約束力。
第七,那幾塊茶田的所有權和茶農的約束力現在誰手裡?
柳硯舟將這些資訊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開始從最核心的問題入手,那就是誰得利?
柳硯舟有著超越時代的認知,而世界規則裡有這麼一條:
這世上的人做事,不管說得多麼天花亂墜,你只要看一件事,事情做完以後,誰得了好處。
得好處的那個人,就算不是主謀,也一定脫不了干係!
柳硯舟將這條道理用在了眼前這件事上,那就按照這個思路去分析。
李家當然是吃虧的那一家,而且不但茶葉沒撈到,連掌舵人都被打斷了腿。
屬於面子裡子全失!
也不怪李雲週會發飆,連贅婿身份都不要了,首接給了柳硯舟無限資源。
得利者有以下幾位:
第一,是呂家得到茶葉,又高價轉賣,得利最大。
第二,知州大人的師爺,他為呂家站臺一定得了銀子,可是知州到底是否知道還真是未知數。
第三,茶農!茶樹有損,可是李雲周探明樹木並沒有茶農說的那麼誇張,而他們的茶葉高價被呂家買走。
注意,是買走!
茶農是這裡面最沒有得罪人便獲利者!
可是首到李書意帶著契約上門之後!
!了出之呼便斷打誰被的周雲李,麼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