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開玩笑吧？”他有些不敢置通道。
“誰有閒心跟你開玩笑。”鄭娥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慶幸，“幸虧你還未成年，骨齡未定，若再大幾歲，經脈固化，你就練不了了。”
她見柳硯舟正在翻看秘籍，頓了頓繼續道：“此秘籍名為《歸元養神訣》，並非那種打打殺殺的外家功夫，而是修煉內勁心神的。我師傅知道你讀書費腦，心神耗損，專門讓我拿來給你的。”
柳硯舟聽後的心中大喜過望。
哪個男孩子心裡沒有一個仗劍天涯的武俠夢？
他強壓住激動，藉著月光，小心翼翼地翻開冊子。
冊子是用一種極薄的桑皮紙製成，上面用娟秀的小楷，圖文並茂地繪製著行功路線和呼吸吐納的法門。
文字古奧，但配圖卻極為清晰，一些關鍵的穴位和經脈走向，都用硃砂做了標記。
他看得如痴如醉，卻始終不得要領。
“此功法講究‘歸元守一，養神為先’，最適合你這種讀書人。”鄭娥見他看得入神，便在一旁低聲指點，“你且看這第一重，意在凝神靜氣，溝通天地……”
她的聲音清冷，但講解起來卻條理清晰，深入淺出。
柳硯舟本就聰慧，又有她的指點，很快便理解了其中的關竅。
他按照冊子上的圖示，盤膝坐好，調整呼吸，嘗試著去感受體內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氣”。
起初，他什麼也感覺不到，只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一樣在乾坐著。
但鄭娥似乎很有耐心，她並不催促，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偶爾出聲糾正他呼吸的節奏，或是提醒他放鬆某塊緊繃的肌肉。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柳硯舟幾乎要放棄的時候，他忽然感到小腹處，傳來一絲微弱的暖意。
那暖意如同冬日裡的一縷陽光，雖然微弱，卻真實存在。
他心中一喜，連忙按照《歸元養神訣》的法門，引導著那絲暖意，沿著冊子上標註的經脈，緩緩執行。
那絲暖意很微弱，執行起來也十分艱澀，如同在乾涸的河床裡推動一顆小石子。
但柳硯舟卻樂此不疲，他一遍又一遍地嘗試著，感受著那絲暖意每一次微小的移動。
當他終於將那絲暖意引導著完成了一個小周天，迴歸丹田時，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感湧上心頭。
連日來的疲憊和精神上的壓力，彷彿都被這股暖流沖刷掉了大半。
他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只覺得神清氣爽，耳目一新。
這……也太簡單了吧？
柳硯舟摸了摸鼻子，莫非是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讓自己天賦異稟了？
“不錯，第一次就能有小成，你的天賦比我想象的還要好。”鄭娥的聲音裡，難得地帶上了一絲讚許。
柳硯舟看著手中的小冊子，又看了看眼前的鄭娥，心中充滿了感激，他真心實意地說道，“多謝鄭姑娘，也多謝……你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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