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贅後,發現娘子是我的白月光》第278章 哦……這回輪到唐思明了……(2)

作者:伏案耕耘君·1個月前

那語氣平實無華,卻有一條首通到底的氣脈貫穿著,從開篇的破題到結尾的收束,讀來不覺滯澀,反倒有一種剝繭抽絲、首指人心的力量。

寫到最後一個字時,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將毛筆輕輕擱在筆架上。

就在這時,貢院外傳來了沉悶的鐘聲。

“當……當……當……”

三聲鐘響,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宣告著這場長達數日的鏖戰終於到了盡頭。

柳硯舟將試卷封好,日頭己經偏西了。

昏黃的光線斜斜地打在號舍的屋簷上,拉出長長的陰影。

隨著差役開啟號舍的木柵門,考生們陸續從這方寸之地裡起身。

那景象,宛如一場慘烈的戰役過後計程車兵。

有的人面色如常,雖然疲憊,但步履尚穩,那是胸有成竹的從容。

有的人雙腿發軟,扶著號舍的牆壁才勉強走得動,每走一步都要大口喘氣,彷彿剛才不是在答卷,而是在搬磚。

還有幾個臉色灰白、神情呆滯的考生,像是把自己默進去的東西全忘了,整個人被抽乾了精氣神,癱坐在號舍裡不肯出來。

“這位相公,時辰到了,該出場了。”

差役拿著水火棍,好言好語地勸了兩次,那考生才如夢初醒般,踉踉蹌蹌地扶著門框站起來,眼神空洞地望著門外刺眼的夕陽,不知是喜是悲。

柳硯舟站起身時,膝蓋發出了一聲輕微的脆響。

柳硯舟將試卷封好交到收卷處,提了考籃走出來,在貢院大門外的空地上站定,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他的後背微微有些發潮,心神卻不像從前在草廬裡被王啟靈考月課時那般虛浮,丹田那團暖意仍是穩當當地伏在那裡。

“柳兄!” 唐思明從人群裡擠出來,幾步竄到他面前。

他考籃提得東倒西歪,衣襟上還沾了一小塊墨漬,可那一雙眼睛比早上更亮了幾分,整個人有一種剛從水裡冒出來的鮮活氣兒。

“你寫得如何?”唐思明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藏不住的興奮,“策論那道,我拿淮北去年水患的事做的引子,從“治水先治民”往下鋪了一層,你覺得路子走得對不對?”

柳硯舟想了想,認真道:“路子走得對,只是不知你是否提了治民要先治吏,水患死的是百姓,可那堤壩是誰修的、修的銀子去了哪裡,這一層不點透,策論就落不到實處。”

唐思明一拍腦門,懊惱地“嗐”了一聲,又咧嘴笑道:“你說得對,我光想著寫濟民的法子了,忘了那一層。不過也無妨,橫豎寫都寫完了,看考官怎麼判吧。”

他忽然收了笑,正色朝柳硯舟拱了拱手,“今日聽你這一句,比我自己悶頭讀了三個月都值。”

柳硯舟也拱了拱手,正要說什麼,身後忽然傳來一道不陰不陽的聲音。

“喲,這不是那兩個被知州大人“破格提拔”的才子麼?”

語氣裡那個“破格”二字咬得格外重。

柳硯舟和唐思明同時回過頭去,只見三個青衫讀書人並肩站在三步開外,為首一人身材高瘦,顴骨突出,下巴上留著一撮修剪得極整齊的山羊鬍,正斜著眼打量他們,嘴角掛著笑,可那笑意只浮在皮肉上,沒有半分真心。

柳硯舟並不認識對方,好奇對方是誰。

……瞭明思唐到回這……哦:一中心舟硯柳,前上是卻明思唐的旁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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