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硯舟微微欠身，沒有居功，“湊巧而己。”
李老太太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隨後看向自己的孫兒，李書意正坐在椅子上，低著頭，雙手擱在膝蓋上，表現得頗受打擊。
從孫捕頭念出“張老栓、劉二柱、趙大石”那幾個名字開始，他的腦袋就像被人敲了一悶棍。
他想起那天在山路上，自己衝著那幾個茶農拍桌子瞪眼睛，指著人家鼻子罵“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東西”，還揚言要“告到你們傾家蕩產”。
那時候那些茶農什麼表情？他記不清了。
他當時正說得起勁，根本沒看別人的臉色。
可現在他忽然想起來了，還真是自己的莽撞，給爺爺招惹了這麼一場禍事。
茶農們怕的是李家老爺子，而李書意那些話說得越狠，茶農們就越覺得李家要把他們趕盡殺絕。
他們不敢明著來，只能蒙面裝作土匪，李書意有了深深地挫敗感，自己怎麼就這麼愛惹事呢？
他那時還得意洋洋地跟大家分析什麼呂家跟知州勾結、什麼一石三鳥的毒計，說得頭頭是道，覺得自己簡首是料事如神。
結果呢？
事實打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柳硯舟從頭到尾沒去過蒙山，沒跟那些茶農說過一句話，就憑著他李書意那番顛三倒西的描述，把真相摸了個八九不離十。
而他李書意，親身去了蒙山，跟那些人當面理論，卻什麼都沒看出來。
他李書意是蠢貨嗎？
李書群看他的臉色不對，猶豫了一下，輕聲開口安慰道：“大哥……”
李書意咧了咧嘴，看見李書群一旁的柳晚舟時，他又想起上一次自己找人滿大街找知州大人的事，若當時不聽妹夫勸阻，衝撞了知州老爺，那可又事禍事一幢啊！
看來自己真的是個蠢貨！
他深吸了一口氣，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柳硯舟面前。
柳硯舟正低頭喝茶，察覺到面前站了個人，抬眼看去發現是大舅哥。
“硯舟。”這是李書意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柳硯舟放下茶杯，沒有說話，等他繼續。
“謝謝……”李書意的聲音有些小，但是柳硯舟與一旁的李書群卻聽得清楚。
“大哥，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柳硯舟笑著回道，“沒事的。”
這也是李書意第一次認識到了自己錯處，當時柳硯舟若當場反駁他，他只會覺得這個妹夫不知天高地厚，一個剛入贅的女婿有什麼資格在李家的家事上插嘴？
可現在看來，自己這位妹夫還是有些東西的。
李書意經過了此事，也切切實實學到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柳硯舟拱了拱手，便轉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坐下來之後，再也沒有開口。
！人教事有只，嘛人
。步進的足長了有是算，得所有略到知無懂懵從是也意書李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