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哈哈哈,今天……嗯……這個……”付成祥有些語塞,對於這三個老頭,他還是稍有顧忌的,況且今日自己的確有些強勢了一些。
“付大人舉辦文會,又在此設宴,張老、劉老、周老,你們說這詩不該給付大人,那給誰?”趙軍適時開口,為付成祥解圍。
付成祥轉過頭,目光落在柳硯舟轉移話題道,“這首詩,本官讀的是氣韻不過細品之下越來越有味道。“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這兩句,把臨濟的春天寫透了。不過……”
“大人請問!”柳硯舟微笑問道。
“你這詩……是早就寫好的吧?”付成祥問道。
“大人明鑑,今日與您吃飯,學生一首沉浸在您的氣度之下,尤其幾位老大人,跟學生聊天以柳小友所稱,學生心中欣喜卻也惶恐!”柳硯舟暗暗拍了一記。
“惶恐?”張老先生疑問道,“你哪裡惶恐了?”
“我見你神態自若,氣定神閒的,哪裡惶恐了?”劉老先生也開口詢問。
“裝的……都是裝的……”柳硯舟擺擺手自嘲道。
“硯舟,快快解釋清楚,怎麼還聊上了。”趙軍笑罵道。
“就是因為學生惶恐,於是才拿出了一首今年春天寫的詩。”柳硯舟趕忙說完。
付成祥點了點頭,絲毫不惱,“本官在青州做了六年知州,讀過不少詠春的詩。有的寫花開,有的寫鳥鳴,有的寫遊春踏青,熱鬧是熱鬧了,可熱鬧完了就忘了。你這首詩,看完之後讓人想坐一會兒,等一場雨,聽一夜風,等第二天早上巷子裡傳來賣花的聲音。”
他這番話說完,院子裡安靜了片刻。
張老先生站在樹下,微微眯著眼,搖著腦袋把付成祥說的那些話重新咀嚼一遍。
劉老先生只是輕輕點著頭。
唐思明站在桌子的另一側,聽到知州大人話,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付成祥說完,目光轉向呂凡,語氣隨意道,“呂知縣,你是見慣了文章詩詞,不如你來說說,這首詩好在哪兒?”
這話問得像是閒聊,可落在呂凡耳朵裡,分量卻不一樣。
知州大人讓自己來品評這位年輕書生的詩,自己若說得好,那是付大人有眼光;自己若說得不好,那就說明知州大人識人不準。
呂凡做了幾年官,這幾年的彎彎繞繞他是明白的,別的不說,至少說好話的功夫是練出來了的。
他往前邁了半步,微微欠身,臉上堆起笑意道:“大人抬舉下官了。下官的詩才有限,可這首詩的好,下官還是能看出幾分的。”
呂凡為自己的話語設下了基調,不過他也幸虧這位公子寫的詩的確是很好,不然硬誇自己還真怕沒詞。
““小樓一夜聽春雨”一句,既寫出了臨濟春日特有的溼潤與寧靜,又暗含了讀書人夜雨孤燈、靜心修業的意境。“深巷明朝賣杏花”一句,更是把這種寧靜推到了生活的實處。”
“這是啥?這是百姓的日子,是煙火氣。大人治下能有這樣的文風,能有這樣的百姓,下官看了,實在是替青州百姓高興!”
這番話層層遞進,從詩本身說到詩裡的意境,又從意境引申到付成祥的治理,繞了一圈又回到付成祥身上。
柳硯舟站在桌旁,聽完之後心裡十分佩服,這人說話的本事,可比他寫文章的本事強多了。
付成祥聽完,輕輕哼了一聲。
呂凡的那點小心思他豈能不知?
。住不掛些有面,思意好不些有他讓,捧前面人多麼這在是過不哼輕聲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