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句話被柳硯舟聽到,柳硯舟只會嗤之以鼻。
我經歷了過什麼?
我看到過什麼?
就你還不甘心?
不過柳硯舟才不會關注潘寧的這些心思,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下午的時候,李書意來柳硯舟這裡取經。
這一次出遠門他越發覺得沒底了。
之前的他大大咧咧也就去了,可現在他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的不簡單。
“大哥,你能想,就說明你在思考,沒發現裡面的問題只是你的閱歷不夠罷了。”柳硯舟與李書意二人面對面坐著。
李書意這一次坦誠、謙虛,他點了點頭道,“你就沒什麼好跟我說的?”
柳硯舟想了想道,“大哥,幹中學吧!”
“幹中學?中學……學……”李樹意呢喃了幾遍以後明白了柳硯舟的意思,“邊幹邊學倒是也行,我就是怕出錯。”
柳硯舟看著李書意尷尬的撓頭,心裡還是十分羨慕的,如果自己有如此資源,讓自己這麼去試錯,何愁生活?
“大哥,這第一趟啊,咱們不求賺多少,只保個本就行,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柳硯舟安慰道。
“不賺錢……不好吧?”
“這有什麼,失敗乃成功之母,先走出去!”柳硯舟現在是意氣風發,但是也注意到了大舅哥的心境己經有了變化。
李書意比之前少了幾分活躍,多了幾絲沉穩,但相對應的,也少了一些自信。
李書意離開時,柳硯舟繼續溫書。
李書意暗下決心,以後商他管,官,妹夫做!
第二天清晨,李府大門口停著十幾輛馬車。
打頭幾輛馬車裝貨,車板上碼著整整齊齊的茶箱,外面用油布裹了兩層,繩子勒得繃緊。
最後面兩輛略小些,一輛裝乾糧、水囊和換洗衣物,一輛是李書意與賬房待得馬車。
每輛馬車配有三個人,他們主要負責駕馬與看護。
這一行人加上馬車,頗有一種浩浩蕩蕩的感覺,也讓李書意有了豪邁之情。
李書意站在第一輛馬車旁邊,換了一身靛藍色的短打,腰間繫著一條灰布帶,腳上蹬了雙半舊的薄底快靴,頭髮束得緊,一絲不亂,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日精幹了不少。
他正彎著腰檢查車軸上的榫頭,伸手搖了搖,確認結實,才首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院門內,李新文走了出來,他穿著一件深褐色的家常袍子,手裡端著一碗熱湯,走到李書意麵前,遞過去道:“喝了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