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瞿,武道天賦比文道天賦更讓人看重。
武序學武不行固然不會引起其他人的嫉妒,但也容易遭到欺負。
他曾經在父皇面前顯露過其他才智,也得到了父皇的欣賞,有時護著他一些。
只是可惜,父皇不久就閉關修煉了。然後他和母妃更加地膽小慎微。
“蘇將軍不用武器,就能與兩位鐵手將軍打成平手?如果用上她的仙器‘風火雙劍’,一招就能贏了!”
“一招!吹的吧?鐵手將軍有多厲害,是沒有見過?可都是一人力敵千軍的啊!”
“真的!別看蘇將軍年紀小,據說是受過仙尊賜福的人,因此才有這樣的實力。那風火雙劍,也是仙尊所賜!”
“聽說,雋大帥和武瑛公主的武功,也都是仙尊所賜,而鐵手團的大人們,也都是仙尊賜予的寶器義肢,有不少人看到的!”
“仙尊?真的存在嗎?”
“當然,也有人說這是二殿下、五殿下、雋大帥和武瑛公主聯手搞出來的噱頭。他們本來就厲害,在弄出一個更加厲害的仙尊,不是很能嚇住人?”
“我也覺得,是雋大帥等搞出來唬人的。他們這麼厲害,要弄這樣的障眼法,一點都不出奇。”
眾人的議論聲中,比武總算結束了。
蘇欣一臉的興奮,在空中懸浮,對準眾軍說道:“現在比武時間,無規則,前三名賞鍛體液一瓶!”
眾軍轟動:“將軍大氣!”紛紛有人上去比武,亂成一團。
武序見那比武,可以幾個人打一個,也有偷襲正在比武的人,不由大皺眉頭:“這也能叫比武?”
旁邊有一人自己猜到他的想法,說道:“在戰場上,可沒有那麼多規矩。現在不練,到時受苦。”
武序轉頭,看到一個白衣青年,看起來是一個文職人員,以為是軍中的文官,點點頭:“先生說的是。在下受教了。”
這裡的文職人員還是挺多的,不想軍士,他們都可以穿著自己的便服,很容易辨認。
青年望著武序笑道:“你是哪裡來的後輩?”
武序立正道:“先生,在下是風行軍營裡的參謀。”
青年點點頭:“我叫陳敞。”
武序根本不知道陳敞是誰,又是行禮:“見過陳先生。”他見這青年與常人大不一樣,似乎有一種很特殊的氣質,有意結交。
其實,這裡只有武瑛、雋蓉和谷安城知道那位仙尊的真實名字。
陳敞點點頭:“孺子可教矣!你姓武,大瞿皇族也姓武,莫非你是皇族子弟?”
武序點點頭:“在下是大瞿皇帝的第九個兒子。”
陳敞聽了卻沒有一點驚訝,只是點點頭:“既然是皇子,為什麼來這裡做參謀?”
武序微笑:“先生,在下觀徵北軍大義為重,北擊竭人,拯救蒼生,心裡十分敬佩,因此想要加入其中。”
陳敞又問道:“你對武學很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