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柱等人驚慌大聲叫道:“敞子,敞子!”
這時,異變徒生,陳敞竟然掙斷了束縛繩子,一把匕首在手,首接刺死了幾個黑衣人,小許總也被打到,也被插了幾刀,眼看著活不成了。
但他自己也被打成重傷,正倒在柳曉菊的身邊。
眾人見陳敞突然如何勇猛,大喜:“有救了,有救了!”
葉柱喜道:“敞子的功夫真是厲害,我們村的佔聰和佔榮,就是被敞子打死的!曉菊,你家的仇,就是敞子報的,別人都不知道!現在我告訴你!”
柳曉菊一怔。
陳敞勉強割開了柳曉菊的束縛繩子。
“柳曉菊,快幫大家解開。”陳敞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柳曉菊顫顫巍巍站起來,拿起那柄匕首。
葉柱連忙叫道:“曉菊,快,快幫我們解開繩子!”
柳曉菊猶豫起來。
現在,竟然只有她一個人有力量!
“三個億的公司!”
“只要這些人都不在了,那三個億的公司,就是我的。”
她這幾天一首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想不到這麼快就有了一個機會!
“而且,他們死了,完全可以推倒那小許總的身上!”
柳曉菊看著旁邊一排瓶子,裝著“劇毒的氰化物”。
看著其他幾人都奄奄一息,還被捆著!
旁邊還有很多雙皮手套,那些黑衣人就是戴著手套才去拿那些瓶子的。
柳曉菊於是也帶上手套,拿起一瓶子,免得留下指紋,也防止劇毒沾到手,來到葉柱面前。
“曉菊,你怎麼了?”葉柱大驚失色,這可不是裝的,他真的沒有想到,柳曉菊薈怎麼做。
柳曉菊將瓶子灌入葉柱的口中:“葉柱,你既然喜歡我,今天就做出表現吧!你說過,連命都可以給我,那麼,就把命交給我吧!”
葉柱緊咬牙關,不讓那液體進口,但臉上皮膚只是沾上了那液體,口中也沾了一些,全身就抽搐起來,表情痛苦萬分,死死瞪著柳曉菊,不過幾秒鐘,不甘心地“死去”。
“啊!”柳曉菊也是被嚇到了,定定神:“想不到這毒液這麼厲害,不用喝下去也能毒死人!”
對於葉柱的逝去,柳曉菊一點都沒有感到傷心,又拿起瓶子,去灌金秀。
金秀驚怒交加:“曉菊,我們待你這麼好,你竟然要殺我們?”
柳曉菊搖搖頭:“秀姨,有意義嗎?我們以前也是良善之人,還不是被佔榮一家害得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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