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柱無法動彈,連眨眼就不能,但還活著,眼睜睜看著柳曉菊將“毒液”餵給每一個人看著,他們痛苦掙扎,“七竅流血”
最後想餵給了昏迷的陳敞,想了想這樣不合理,畢竟陳敞與歹徒搏鬥而死更合適,於是拿起匕首,在陳敞的身上,狠狠刺下去,一刀,兩刀......
只見陳敞掙扎了很久,吐了好幾口黑血才“嚥氣”!
看到陳敞終於不再掙扎,柳曉菊鬆了一口氣。
葉柱想哭,但現在哭不出來,心裡卻在流血。
他現在己經“死”了,可以說,如果有這樣的條件,柳曉菊會為了那些財富殺了他們,毫不留情。
柳曉菊“殺死”眾人,趕緊尋找出去的門,很容易就找到了,鑰匙就在拿小許總的身上知道這樣逃了不行,於是趕緊去報案,己經編好了說辭。
就說小許總喂眾人毒藥,只剩下她和陳敞。
輪到了陳敞,陳敞突然奮起反抗。最後與所有歹徒同歸於盡,而她千辛萬苦拿到了那匕首,割開繩子逃走。
柳曉菊一走,房間裡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葉柱精神恍惚,在那裡發愣。
金秀有些憤怒:“柱子,我都沒有想到柳曉菊竟然這麼惡毒!,你現在看清楚呀的真面目了吧?”
葉柱一聲不吭。
小許總起身,被老許總抓住:“你是公報私仇吧?踢我踢的那麼狠。”
陳敞擺擺手:“別吵了,讓葉柱安靜一下。”
陳父嘆氣,對葉柱說道:“柱子,我們辛苦做了這樣一個局,應該讓你看清柳曉菊的面目了吧?說實話,我都不知道這柳曉菊這麼狠!竟然想殺死我們所有人!”
陳母也是連連搖頭,對這樣的事,真的無話可說。
許總看著陳敞,一臉諂媚:“陳大哥為了兄弟不辭辛苦真是可敬可佩!”
望著小許總:“你演技不行差點露餡了!”
小許總無奈搖搖頭:“我是個老實人,這有些為難我了,還要叫你跌,讓你佔便宜了不是!給我叫回來!”
老許總怒了:“你還殺了我呢!還趁機打我,踢我!”
陳敞無奈,雙手一把抓下他們的面具。
原來小許總是秦飛,老許總是李劍。
“秦飛,李劍,別吵了,叫別人我不放心,怕這事被說出去了也不好聽,那幾個一起的,每個人都給些加班費,一人就給一萬元吧。這次的事,不要說出來。”
那幾個黑衣人大喜,想不到演了這麼精彩過癮的一齣戲,試探人心,太精彩了!還能得到這麼多錢,下次還有的話,一定想辦法參加!
李劍問道:“陳大哥,那個柳曉菊,該怎麼處理?”
秦飛嘆氣:“雖然柳曉菊有殺人的心,也都做了,但畢竟沒有殺人啊!如果審判的話,也判不了幾年。不過,柱子兄弟能醒悟的話,一切都值了。”
李劍問葉柱:“柱子兄弟,感覺好一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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