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尺寸不一樣,所以先烤12寸的那個。
設好溫度和時間,林初九把廚房交給陳淑芬看著,她自己則出去忙別的菜。
昨晚來的親戚都是陳家的女兒女婿及孩子,其他親戚都是今天才過來。
8點才過,親戚們就陸陸續續地到了,整個陳家熱鬧得不得了。
負責去借桌椅的人也開始在院子裡擺放了,最靠近屋子前面的兩張桌子就先擺上茶水和花生瓜子,請親戚們先坐。
雖說都是親戚,但平日裡既是忙又是距離確實遠,有的人己經半年到一年沒見過了,甚至還有些是幾年都沒見過了的,所以大家坐到一起聊得不亦樂乎。
陳母強行打起精神和大家歡聚,聽大家聊著近況。
大家正說到西姨婆家的孫子一把年紀了還不結婚的事。
突然。
“咦?啥味呀?這麼香。”陳家老舅公吸著鼻子問。
他是陳母的親弟弟,今天早上才帶著小孫子走了20里路過來的,對昨晚的潑糞事件並不知道。
當然只要是今天才到的親戚都不知道,大喜日子的,沒人會這麼不開眼主動提起這種事。
正過來給親戚們茶壺添水的陳發的大兒媳聞言立馬笑著說道,“舅公,是蛋糕的味道。”
“蛋糕?發糕我就知道,什麼是蛋糕?”
不僅老舅公不知道,在場的親戚們也都不知道,所以不約而同地看向陳發大兒媳,等著她解釋。
陳發大兒媳呵呵笑道,“我也不知道,就聽大師傅提過一嘴說廚房裡正在烤蛋糕呢。”
陳母接過話題,“這蛋糕是那些城裡人過生日的時候吃的一種糕點,就跟咱們吃壽包一樣的,不過一般的師傅可做不出來。”
“今天這大師傅不是我們村的,是幾個孩子專門從南升鎮請回來的大廚師。聽阿英說她在南升鎮可出名了,做的那個燒鴨賣到5塊錢一斤,還一堆人每天排隊搶著去買,去晚了還買不到呢。”
“譁!”親戚們譁然。
陳家大兒媳在一旁補充,“人家大師傅還是港城回來的呢,在是港城也是頂頂有名的大廚師。”
三姨婆聽到點點頭,“請這樣一位大師傅回來做席肯定要花不少錢吧?你們這些做兒孫的也算有孝心了。”
老舅公點點頭,表示認同。
陳家大兒媳笑著擺擺手,“是我爸和三位姑姑商量著來的,費用也是他們出,我們這些小輩就負責跑跑腿乾點活而己。”
陳發三個兒子一個女兒,也就大兒子娶了媳婦,還有就陳蘭的大女兒結婚了,其他的一群都還是孩子呢,所以這種花錢的大事肯定與他們無關了。
陳家大兒媳離開後,親戚們繼續聊著,不過話題從之前的東家長西家短,換成了陳家,感慨陳母命好,兒女孝順之類的。
老舅公聽著也是一臉的為自己姐姐感到安慰。
不僅院子裡的親戚們在一邊心不在焉地聊天一邊時不時地往廚房那邊嗅,院子外面也有一群人在伸長脖子從空氣中猛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