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市過後,林初九吃過飯就開著三輪摩托車回村,帶上了林東強和鄭大娘。
她需要先去下嶺村瞭解一下具體情況。
中午從王弘那裡得知,老同志對自己的身後事都有所準備。
像壽衣、棺木以及墓地都提前備好了,所以林初九隻需要找人做法事以及做席就行。
雖然都是一個鎮下面的,但下嶺村離洪嶺村可不近,到處都是山。
林初九是從來沒往這邊走過的,還好鄭大娘以前去下嶺村砍過柴,認識路,否則靠問路可得耽誤不少時間。
這路一點也不好走,坑和石頭都特別多,KING鈴哐啷的顛了一個多小時才終於到了下嶺村。
進村問了人找到村長的家,這是王弘提前打過招呼的。
他不可能一首呆在下嶺村,上午離開前就己經跟村長說過,老同志的喪事他會找人辦,讓他們村幹部從旁協助即可。
下嶺村的村長是個五十來歲長得很精明的一個老頭,聽說林初九就是王部長找來的人,立馬熱情地把人讓進屋。
簡單寒暄幾句後,林初九就提出想了解一下下嶺村的白事風俗。
陳村長也不推脫,把相關的東西都說了一遍。
鄭大娘家裡就是幹這個的,所以有些村長沒說到的細節,她也一一問了出來,林初九在旁邊用筆記下。
就在幾人剛說完的時候,村裡的五保戶陳老五急匆匆地跑了過來,“村長,阿水走了。”
陳村長立馬站起來朝幾人說道,“人走了,我現在得過去,林師傅你們現在跟我一起過去不?”
“嗯,我們跟你一起過去。”林初九也帶人站了起來,“按照村裡的習俗,現在你們該幹嘛就幹嘛,我不過多插手。”
“行,那咱們現在就走。”
幾人匆匆趕往陳阿水同志家,卻發現那裡己經鬧成了一片。
“憑什麼不讓我進去,這是我親叔叔家,他死了我就是唯一繼承人。
這裡所有東西都是我的,包括這房子,這院子,連這水缸都是我的!
還不讓我進去,我還要把你們趕出去呢,讓開,都給我讓開!”
“不讓你進去是村長的交代,有本事你找村長去。”
不知道誰突然喊了一句,“村長來了!”
眼看馬上就要動手的雙方人馬立馬看向後方。
陳村長臉色鐵青地快步走過去,“鬧什麼,鬧什麼?”
“特別是你,二斤,你小叔剛走,你就來鬧,你還有沒有點良心?
啊?你小叔對你對你一家己經算是仁至義盡了,不求你在他死前盡半點孝心,你也不能在他剛走就來鬧,讓他走得不安寧呀!”
林初九看向這個王弘口中不靠譜的陳家侄兒,臉色蠟黃隱隱發黑,鬍子拉碴,眼珠渾濁還帶著黃氣,果然是個嗜酒如命之人,看這樣子,肝早己經被他喝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