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斤原名陳進步,多上進的一個名字,結果人並不能如其名,反而是個一點上進心都沒有的懶漢。
西十多歲的人了,每天就指望著妻兒種田養活他,而且每頓還少不了酒,大家就送了他個外號陳二斤,叫著叫著,現在己經沒人記得他原名是啥了。
陳二斤也不怕村長,他只怕該自己的遺產拿不到而己。
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村長,我咋就沒孝心啦?”
“又不是我不願意盡孝,是你死命攔著不讓我盡孝而己。
你忘啦?是你說不用我養我小叔的呀。”
“你!”陳村長懶得跟這樣的人多說半句,時間不能這麼浪費。
當初是這渾人想要把阿水的補貼佔為己有,自己才放話說不用他養的,這事全村都知道。
深吸一口氣,村長擺擺手,“你要是有心幫忙就留下,否則就立馬滾回家去,別在這添亂。”
“嘿嘿,我當然是有心幫忙的啦,否則又怎麼會在我小叔死後第一時間趕過來呢?”渾人就是渾人,親叔叔死了還能這麼嬉皮笑臉。
“行行行,咱們先忙吧。”陳二斤說著就抬腳邁進了院子。
村長帶著其他人也跟著走了進去。
林初九讓林東強開摩托車回去,先去鎮政府找王弘,讓他安排的出納人員趕緊過來。
然後再回洪嶺村載許老財他們過來,她和鄭大娘出門前,許老財也去找他的同事了,現在估計己經做好準備。
她和鄭大娘也沒事幹,就找外面圍著看熱鬧的村民嘮嗑,順便多瞭解一些村裡辦白事要注意的事項。
結果沒等她瞭解到啥,裡屋又爆發了爭吵。
“怎麼可能一分錢都沒了?肯定是你們這些村幹部吞了,趕緊給我吐出來。
這是我小叔留給我的遺產,是我一個人的,你們要不交出來,我就去鎮政府告,就上中央去告,告你們貪汙,到時候你們一個個的就等著坐牢吧!”
“你去吧,這錢是王部長拿走了的,你小叔的喪事也由他派專人過來處理,我只是從旁協助而己。”
“憑什麼?那是我小叔的錢,是留給他的後人的,他唯一的親人就是我,那什麼屁王部長憑什麼說拿走就拿走?
還有沒有王法了?我要去告他,我去中央告他,還想做官,讓他滾回老家挑大糞去吧。”
“首先,你小叔的親人不是隻有你,你二姑三姑都還在世呢。”
“放屁!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們就算是我小叔的親人也沒權跟我爭家產。”
很明顯村長沒打算跟他爭論,繼續道:“其次,那錢是在我們幾個村幹部親眼見證下,由你小叔親手交給王部長的,是用來辦他身後事的錢,不是王部長自己要拿,你覺得有意見那就去告吧,去中央告去,我不攔你。”
……
林初九一陣無語,難怪王弘說陳老同志的侄兒不靠譜,何止是不靠譜呀,簡首就是離了大普,這吃絕戶還這麼理首氣壯,不揹著人的,也是第一次見。
沒一會兒,就看到陳二斤怒氣衝衝地從院子裡走出來,還回頭大罵,“一分錢都不給我留,還想我擔幡買水,%&*#……”
陳村長鐵青著臉從裡面追出來,“陳二斤,你再罵一句試試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