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楊銳住在武昌誠遠商行,第二天去到青瑣閣。
兩天下來,打聽到一些有關錦衣衛的訊息,比如對熊廷弼抄家的時候,已經害死了不止一條人命,到底是多少條人命,卻又眾說紛紜。
楊銳命令伍春,把這條訊息立刻上報給應山楊家,一方面完成任務,一方面製造一點緊張空氣,免得楊漣哪天心情不好,來找自己的麻煩。
可以確定的是,錦衣衛的節奏很快,估計過不了幾天,對熊廷弼的抄家就會收尾結束。
下一步,就該輪到應山楊家。
楊銳的跑路計劃也即將進入倒計時,隨即帶著大家,乘船返回武家穴市。
……
船行江心,風高浪急。
甲板上突然有鶯鶯燕燕的嬌笑聲傳來。
“兩位小娘子,我叫熊曰繪,你們要不要和我約會?”
熊曰繪像極了水滸傳裡的高衙內,前呼後擁的帶著幾個護衛,擋住兩個妙齡少女的去路,諧音梗玩出了新高度。
浪花拍在船舷上,炸碎成一片白沫,兩個妙齡少女並不害怕,笑聲越發清脆。
“前面到了武家穴,我們姐妹就要下船,恐怕與公子無緣。”
“巧了,我也到武家穴下船……”
熊曰繪突然覺得後脖領子一勒,然後被楊銳一路提溜著,回到船艙,沒好氣的往板凳上一摔。
“出來幾天學壞了,是吧?上次還說我輕薄良家女子,現在輪到你了?”
在家裝得像乖寶寶一樣,出來後這段時間越發的放飛自我,話說明朝的小孩子都這麼早熟嗎?
“哪有什麼良家女子,那兩個一看就是窯姐,開個玩笑沒關係的。”
熊曰繪說著話,像趕蒼蠅一樣向窗戶外面擺了擺手。
楊銳轉臉看去。
果然,那兩個妙齡少女的衣著打扮都帶著一股風塵氣,見熊曰繪擺手攆人,收起笑臉狠狠白了他一眼,伶伶娉娉離去的背影,非常的吸引眼球。
“窯姐也不能隨便開玩笑,人家都是收費的……再說你也不想落個花花公子的名聲吧。”
“沒想到你還是個老古板,這叫風流倜儻好不好?腰纏十萬貫,騎鶴下揚州,你以為杜牧之去了揚州只騎鶴麼?”
“……”
槽點太多,楊銳不知道從何吐起。
船到武家穴碼頭,在人流中又看到那兩個妙齡女子,帶著幾個伴當朝“慶元春”的方向去了。
熊曰繪很得意,大呼小叫的指給楊銳看,那兩個妙齡女子朝他啐了一口,他也不生氣。
“銳哥你不行啊,看女人都不會,可惜我快要回家了,要不然可以教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