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盛也是微微變色,方管事和宋掌櫃都是誠遠商行的人,這裡面……水很深啊!
幹活的苦力來自河南幫和江西幫,他們把地上的斷牆磚頭稍微清理一下,然後分成幾幫子,抬著一塊又一塊沉重的定江石走了進來。
一,二,三,四,五……從稅課司衙門到主簿衙門,從武家穴巡檢司到花橋巡檢司,再加上詹進元的捕盜局,總共送來五對十塊的定江石,在八方腳行的門前一字排開。
這就超過了金盛腳行!
“放到後排去,把第一排的位置留出來!”
黃沐汶笑道:“黃某芝麻芥子大的一個九品官,何德何能佔據第一排的位置,等蘄水熊公的定江石送到了,才好放在第一排。”
“嘶……”
雷盛像牙疼一樣吸了口冷氣,他雖然不知道蘄水熊公是誰,但是黃三尺都不敢和他比肩,肯定是個大人物!
關鐵山也覺得壓力很大,扭曲身體,努力遮擋身後的金字招牌。
黃沐汶的目光被他吸引,探頭看了看,問道:“這是八方腳行的招牌?你要做什麼?”
“我……我……”關鐵山急中生智:“我看招牌上有些髒,摘下來幫忙擦擦。”
這個謊話編的很不高明,一聽就是鬼扯,所有人一起看著關鐵山,目光不善。
關鐵山硬著頭皮,把招牌掛了回去,然後退到人群后面。
反正招牌好好的,我也沒多大罪過,裝傻充愣總能硬扛過去。
李芳求這個時候看到了雷盛,還有他身後一大幫職業和半職業青手:“你又來做什麼?”
雷盛急中生智,舉起手中的劣質紅綢:“八方腳行重新開業,我特來賀喜。”
“這破綢子太寒酸了,另備一份禮再來。”李芳求冷哼一聲,一把奪走雷盛手裡的紅綢,轉身又是笑容滿面:
“今天容我搶個頭彩,借花獻佛,第一個給定江石披紅,這就叫‘有福之人不用忙’,八方腳行重新開業,我老李的福氣也來了……”
他把紅綢披在自己送的一對定江石上,鶴立雞群的,平添了幾分喜氣。
黃沐汶和其他衙門的代表紛紛跟進,把小販手裡的紅綢全部買下,紅彤彤的披在定江石上。
“無恥!”
雷盛在肚子裡罵了一句,縮到關鐵山身邊:“去慶元春談判麼?正好新開一條近路,抬腳就到。”
“還談個屁!”
關鐵山臉上掛著諂笑,嘴裡卻不乾不淨:“搞成這樣,還有什麼可談的,以後大家都跟著八方腳行吃土吧!奶奶的,我還是不服氣,走著瞧吧!”
蘇主簿是神威武館的靠山,今天禮到人沒到,好像和八方腳行關係不深。
在黃沐汶和李芳求面前,關鐵山不敢造次,但是到了爭地盤搶生意的時候,該爭還得爭,該搶還得搶,不能一味的認慫。
“忍一道吧,這麼多官老爺都給八方腳行面子,別做出頭鳥。”
雷盛好言相勸,對關鐵山的敵意減少了許多——八方腳行眼看又要重新崛起,他和關鐵山就像三國裡的劉備和孫權,只有聯合起來,才能對抗強大的曹操。
。防勝不防人讓更,策計個用爾偶,飛張的細有中像就山鐵關”。說話沒爺老讓,法辦個想頭回我,死憋尿被能不人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