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既咱們有這樣一層關係,我與你又極投緣,也該走動起來。
無事的時候,叫人往我府上遞個話兒,我使了車來接你,或是住上幾日,看見你,也只當是見了你母親了。”
肅王妃和黛玉雙雙紅了眼圈兒,一旁沐陽郡主見了,想著許是汝南郡王的婚事有望,忍不住替他高興。
一轉頭看見寶釵正和湘雲陪著賈府的幾位姑娘說話,連忙湊了過去。
“我過些時日便要去廣府了,你們可出得門來送我?”
賈府三春齊齊默然住了口,只有寶釵向著沐陽郡主道:
“若我沒有出城巡視,還可送你,若是出了門,怕趕不及回來。可定下了是哪一日?”
沐陽郡主本也是問她,三春去不去,倒不在意。
“定下二月初三的啟程,不過這回三叔只在廣府待上兩個月,等中秋節的時候怕又回來了。”
寶釵笑道:“早些回來難道不好?我看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有多好,也只是嘴上哄哄罷了。”
沐陽郡主一聽就急了,道:“我哄你作甚?廣府雖好,可那邊的女兒家性子最是活泛,多的是不肯讓人的。
我又笨嘴拙舌的,吵不過她們。哪裡像在這裡,幾位姐姐看我年紀小,都讓著我。”
寶釵本就是逗她,見她發急,連忙安慰幾句。
說甚麼看著她“年紀小”才讓著,不過是因為她得了宮中娘娘們的喜歡,大家才這般給面子罷了。
不多時,沐陽郡主又吵著要吃柿子,寶釵左右看了看,沒有小二隨侍在旁,便起身去廚房與她找去。
今日既是及笄,便可許嫁,有幾位夫人早打聽得寶釵有經商理家之能,過來探尋王氏的口風。
王氏還未開口,便聽王夫人道:“我這外甥女幼時多病,便有個癩頭和尚給了個金鎖,叫時時帶著。
只等碰上有玉的,才好結親,若不然,怕別人的命數壓不住,反招了禍事。”
有位夫人素日訊息最是靈通,聞言驚異道:“素聞榮國府的二公子落草時乃是銜玉而生,可是應在了此處?”
王夫人抿唇微笑,卻不答話。
幾人見狀,哪有不明白的,也就各自散去,只與要好的說上一回。
這話傳到顏夫人耳朵裡,她不由皺起了眉頭,不動聲色地走到正說這話的夫人背後。
“聽說榮國府那位二公子長得極好,又是個溫柔性子,很是得史老太君的喜歡。
我看啊,只怕這賈薛兩家存了聯姻的念頭,不然也不會當著咱們把這樣的話說出來。”
“是啊,雖說寧榮兩府裡當家人一茬兒不如一茬兒,可對於皇商薛家來說,也是高攀了的。”
另有心思通明的夫人撇撇嘴,“什麼好婚事呢?
只看這薛大姑娘一個女兒家把家中偌大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條,嫁給個二房裡的次子,也是委屈了她。”
“嘖!再是會打理生意又如何?咱們這樣的人家,還望著媳婦拋頭露面做生意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