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種喜歡，”馬斯克比劃著，“是那種——想到以後沒她會覺得完蛋了的喜歡。”
洛星昊沉默了兩秒：“大哥如果沒記錯的話，我們現在待在這裡是因為你們剛剛見過家長”
馬斯克被他噎了一下，翻身坐起來，認真道：“我認真的！我打算大學畢業就娶她。所以我才這麼正式。”
洛星昊合上書。
他看著馬斯克，這個從小學就在一起的兄弟，此刻眼睛裡有他從未見過的認真。
“那你好好對她。”
“廢話。”馬斯克又躺回去，盯著天花板，“對了，你呢？你和曦月什麼時候？”
洛星昊沒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穆曦月，想起剛才在溫泉邊那道驚慌失措的目光，想起她被浴袍裹緊時通紅的耳尖，想起她此刻就在隔壁，隔著一道牆的距離。
“……等我們畢業。”
馬斯克噗嗤笑了：“可以，很穩。”
兩個人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馬斯克突然開口：“美咲那邊，你怎麼打算的？”
洛星昊還是沒有回答。
馬斯克翻了個身，面朝他，語氣難得正經：“你還記得上次，你說過的話嗎？”
他頓了頓：“奈奈是美咲最好的朋友。她跟我說過，美咲從小到大，要什麼有什麼，唯獨在你這兒碰了釘子。她不放手，不是因為不甘心，是因為……”
馬斯克撓撓頭，有點說不清楚。
“反正，你好好處理。別讓曦月難受，也別讓美咲……太難受。”他難得嘆了口氣，“兩個都是好姑娘。”
洛星昊靠在牆上，望著天花板。過了很久，他才輕輕“嗯”了一聲。
隔壁隱約傳來女孩子的笑聲。奈奈說了什麼，理惠笑得誇張，明月溫柔地制止。
洛星昊閉上眼。
明月那句話，他沒有聽見。
但有些事，不需要聽見，也能明白。
窗外，北海道的雪還在下。大通鋪裡，理惠終於折騰累了，枕著奈奈的肩膀睡著。奈奈輕輕給她掖了掖被角。明月依舊端坐著，望著窗外的夜色，不知在想什麼。美咲和穆曦月隔著幾床被子，各自睜著眼，望著同一個黑暗的天花板。
清晨的陽光透過旅館的落地窗灑進餐廳，理惠正往自己的盤子裡堆著第西個溫泉蛋。
“你們確定要吃完早飯就回去？”她一邊剝蛋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好不容易來一趟北海道，就泡個溫泉？也太虧了吧！”
奈奈點頭表示贊同，還輕輕拉了拉馬斯克的袖子。馬斯克立刻舉手：“我無所謂，聽你們的。”
美咲看向明月。明月放下筷子，唇邊浮起淡淡的笑：“既然來了，就帶你們去幾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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