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京都轉轉？”
蘇沐晚接過蘋果，咬了一口，脆生生的響。
“好好的，去京都幹嘛呀。”
她嚼著蘋果，腮幫子鼓著，嘴角沾了點蘋果汁。
陸淵抽了張紙巾。
手伸過去，有些粗糙的指腹擦過她柔軟的嘴角，蹭掉那點汁水。
“帶你去看看大世面。”
他收回手，把用過的紙巾團成一團，準確無誤地扔進三米外的垃圾桶裡。
“順便，收點舊賬。”
……
京都。
上官家。
書房裡，地上全是碎瓷片。
上官太守喘著粗氣。
他脖子上因為激動而暴起的青筋還在突突首跳。
那雙因為長期熬夜批閱檔案而佈滿紅血絲的老眼，死死地盯著桌上一份帶血的體檢報告。
“老爺。”
管家弓著腰，雙手貼在褲縫上。
他額頭上的冷汗順著眼角流進眼睛裡，殺得生疼，但連擦都不敢擦。
“供奉堂那邊回話了。”
“他們說……說不去。”
上官太守猛地轉過頭。
“不去？！”
他一把薅住管家的領子，唾沫星子噴了管家一臉。
“老子每年花幾個億養著他們！”
“現在我兒子被打成廢人了，他們跟老子說不去？！”
管家嚇得腿一軟。
“老、老爺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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